后,周苍渐渐有了血色,神智也恢复了八成
包拯一拍惊堂木,问道:“堂下何人?”
周苍勉强坐着,抬起头道:“小人周苍”
“周苍,犯下何事,须得从实招来”
周苍这时已然记起发酒疯之事,说道:“小人和无赖打架,抢回被骗的十多两银子”
“还有吗?”
“好像和官差大哥过了几招,若说罪行,这可能算是抗法袭差罢”
“好,算老实,再说”
“没了”
“周苍,不必避重就轻,们对的罪行早查得一清二楚,如知机便乖乖坦白,们尚可从轻发落,否则重刑侍候”包拯一拍惊堂木喝道
周苍有气无力,低头道:“包大人,不知道自己还犯了何事,若查明,不妨直讲,倘如确有其事,便请治罪,小人无话可说,若是没有证据,那便惩罚打架斗殴之罪即可,何必转弯抹角?”
“大胆刁民,竟敢冲撞包大人”赵虎走将上前,欲打耳括子周苍瘫如烂泥,任由处置包拯喝止了赵虎,说道:“周苍,有人说是汪洋大盗,专门贩卖人口到南洋,证据确凿,如何解释?”
“包大人,不是大盗,没有贩卖过人口,那人是胡说八道栽赃嫁祸”
“如何证明是胡说八道?”
周苍低笑几声道:“包大人,想搞错了吧”
包拯问道:“哦,搞错了什么?”
周苍抬头望着包拯道:“包大人想治贩卖人口的大罪,该由们去找证据证人证词,而不该要本人来自证清白,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公堂上沉默片刻,周苍续道:“要自证清白,那不是不可以,放出去,让把那群混蛋抓来狠狠揍一顿,看们还敢不敢信口开河血口喷人”
包拯招手把展昭叫来,详细问清那天事情起因经过,公孙策听完后说道:“包大人,展护卫,瞧这人只不过是发酒疯闹事而已,无赖流氓之言信不过”展昭道:“公孙先生说得不错,此人不像是干那伤天害理之事的恶人”包拯轻轻摇头说道:“恶人额头上不会凿着‘恶人’二字,们也不能求省事而就此结案,须得查个清楚明白展昭,把那天有份打架的人都带来,让们在公堂上辩个明白”展昭答应离去
公孙策道:“包大人,这人眼下如何处理?”包拯道:“先把带回衙门监牢里单独看押,不可再出意外”公孙策道:“是大人,要不要通知周苍的家属?”
“家属是谁?”包拯望着周苍,眼光中带着疑问
公孙策问道:“周苍,家在何处,爹娘为何许人也?”
周中檀课子严厉,对儿女要求甚是严格,稍有差池即打棍子,周苍寻思:“醉酒闹事被抓进开封府,对爹爹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还是不要让老人家知道的好,不然非气得吐血”当下说道:“小人四海为家,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