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辜的
楚夫人的无理取闹她见识过一二
而楚颜当年见到的，恐怕是千倍百倍之多
赵默染忽然就有些冲动了，轻声问：“当年，怎么不坚持坚持……毕竟年轻”
楚颜闻言有些意外，怔了一下苦涩一笑，她端了咖啡放在手掌心里，许久才说：“当初，是有骄傲的，不愿意去求也不知道该求谁？”
“求讨厌自己的人也不好，求也不好，何况几乎没有给机会求……就这么地分开了”楚颜放下了楚慈，但没有放下那段过去
毕竟，是一段不愉快的甚至是痛苦的回忆，是一段自己的自尊被踩在脚下的回忆
她轻声说：“也怪过恨过，恨不能保护不能保护这段感情，可是后来想想换成可能也会这样决然，这样大家都好”
她嘲弄一笑：“默染看，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现在各自成家都过得挺好”
都挺好，就剩下赵默染一个人不好
她像是从中间介入这个家的，她一直没有归属感，哪怕楚慈对她很好哪怕开始给她公司的股分，还给熏熏成立了基金，真的对她们母女很好很好，好到她有了负担，觉得自己不爱很是有些不识实务
她陷在这里面了……
楚慈说她压力太大，去看了几回心理医生医生说她有轻微的焦虑症，没有太大的关系，也不用吃药，只要放松心情就好
出了诊所，坐到车上，楚慈侧身轻轻揉了下她的头发，哑声开口：“如果精神不好画室可以请人经营”
她摇头：“还好，可能就是精神太紧张了”
的手掌往下，握住她的颈子，声音更哑了些：“怎么会这样！熏熏挺懂事，画室的经营也不错”
她垂眸，没有说什么
楚慈盯她半响，心里略略就明白了
这份压力是来自
看她半响，才接着说：“不想生孩子就不生了，有熏熏也挺好的了”
她看着，“真的？”
楚慈笑了笑：“当然是真的，也未必要有儿子”
赵默染没有出声，不过她靠着椅背的姿态柔软了些……看着是放松了些
楚慈这才知道，当初一句生孩子让她神经紧张了两年，不禁有些后悔
修长手指轻轻捏了她的脸蛋：“干脆就不生了，明天去结扎”
她吓了一跳，脸蛋也像是烧起来一样微红，“不用……不用那样的”
“舍不得？”嗓音更哑了些：“还是愿意去结扎？”
她就瞪着
楚慈故意逗她的，又刮了刮她的脸：“骗的，现在这样也挺好”
她不出声了，脸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