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要做安安静静地抱着,脑子里却是想着一些别的事情薄熙尘拍她的小脑袋:“休息了,不许再用脑子”
她乖乖的,还赖在怀里:“那们再看一会儿电视”
薄熙尘好笑,不过还是陪着她窝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她总共拆了三袋零食,薄熙尘奇怪——
她其实挺爱零食的,可是一直是瘦瘦的不见长肉但,胜在骨肉匀称,自有一番别样的风姿那种,少有少女的干净临睡前,薄熙尘给她抹药,看着那道伤口不经意地想起两年前——
那时受伤在家休养,被一个长辈所托去为一个伤者手术很严重的伤,特别是背后插了一把刀刀没有拔下,因为一拔下立即失血而死那把刀扎的地方,距离心脏只有一点点,手术一个不慎那个伤者大概永远睡在手术台上了……
去得匆忙,伤者是趴着的,没有看见脸只记得那人一身的血,很瘦,骨肉很匀称花了四个小时,帮那人把刀取出来便离开了……
后来,那事就淡忘了此时,薄熙尘轻轻地抚着顾安西背后的伤痕,蓦地往事被惊动心头,有些颤抖……
两年前那个没有看清脸的伤者,有可能是……的安西薄熙尘目光落在那抹伤痕上,很轻地问:“疼吗?当时是不是特别疼?”
“薄熙尘怎么了?”她翻身,仰着头看薄熙尘没有出声,只是俯身,轻轻地抱住她“安西”的声音有一丝颤抖:“以后,就跟在身边,好不好?”
她被拥抱着,有些奇怪可是她也知道,小叔现在有些脆弱,嗯了一声:“会保护小叔的!”
薄熙尘:好好的气氛没有了!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翻身在一旁顾安西过去抱住:“生气了啊?”
“没有”的声音清雅,却有一丝克制顾安西了解地点头:“那换保护好了”
蓦地转身,眸子难得有些红,“顾安西!”
她很轻地说:“就是两年前的医生,是不是?”
那时她昏迷着,可是她听见很好听的声音,还听到那人说不能麻醉,要忍一忍在那样痛得撕心裂肺里,那道温润的声音留在她的记忆里……两年后,那个人,成了她的小叔薄熙尘的心头滚热,但只是微笑了一下:“是啊顾安西,两年前不该看的都看过了”
“所以,要负责的”她抱着笑*
次日,两人对前晚的事情都没有再提及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白天,顾安西陪着几位长辈出去血拼,美容,个个容光焕发……薄锦平时很朴素的一个人,这时都浮夸了好几分因为晚上有晚宴,三位女士都换上了晚礼服了薄夫人一袭旗袍,贵气庄重薄锦如同以前一样,黑色基本款,不出错,胜在气质顾安西一件墨色及膝小礼服,露出细白的手臂,还有一双优越无比的大|长|腿,配上及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