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9章 全都疯了
毁灭圣人面色微沉，止不住再次抬头看了燕南天一眼。
他倒没有理会太多，只是心中微有诧异。
这已经是自己以圣人的身份，第二次向燕南天发号施令了，可对方，却依旧是顾左右而言他。
要知燕南天之所以能够号称圣人之下第一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正因为他实力最强，对于圣人的了解，才最是清晰明白，最知道圣人的可怕。
摇了摇头，毁灭圣人淡淡道：“有的东西，不是你们够资格可以了解到的，知道得太多，对于你们，未必是好事情……”燕南天点了点头，似笑非笑，随即又开口问道：“那大圣人这次，到底是真身被困无法前来，还是因为不屑以真身降临此地呢……”“混账！”
毁灭圣人低喝一声，眸光愈加深邃。
这燕南天，越来越放肆了，这些事情，是他该打听的吗？
下一刻，毁灭圣人直接朝拓跋灭天望去，淡声道：“拓跋，当年你年轻气盛，妄图以渡劫之境，挑衅圣人天威，此举虽大逆不道至极，可本座却是念你年幼无知，修为不易，刻意放你一条生路。
今日，本圣倒是要问问你，你，是否愿尊圣令？”
四方死寂。
诸强全都脸色微变，下意识朝拓跋灭天望去。
原来，多年的传言，居然是真的，拓跋灭天真的曾经暗中挑战过圣人。
而听毁灭圣人的口气，当初拓跋灭天挑战的，似乎就是毁灭圣人自己。
拓跋灭天目光微凝，沉默半晌，突然笑道：“大圣人，当初在下遇到的，怕不是圣人的真身吧？”
话落，拓跋灭天直接目光灼灼的看向毁灭圣人。
没人能够理解他心中的紧张。
他是那么的骄傲和自负。
曾败于圣人之手，已经让他引为平生之耻，若是最后让他知道，自己当年挑战的，其实并非是一尊大圣人的本尊，而仅仅只是一具分身，那对于他的打击，肯定是无法想象的。
毁灭圣人淡笑道：“那是自然，圣人无处不在，身化万千，若非你遇到的只是本圣一缕神念分身，凭你当日之修为，又有何资格说从本圣手底下活命？”
拓跋灭天脸色煞白，直感觉脑袋空白一片。
分身？
当年遇到的，居然真的只是一具分身？
而且还是诸般分身中公认最弱的神念分身？
拓跋灭天突然有种深深的挫败感，屈辱感。
枉他自负实力，天骄无双，到头来，却是连大圣人一具神念分身都斗不过，他还有何面目以天才自居？
还有什么资格自矜自傲？
这一刻，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拓跋灭天的情绪低落，灰心丧气。
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仅仅才过去数十个呼吸，拓跋灭天又容光焕发，气势大盛，他蓦然抬头看着毁灭圣人，不吭不卑道：“当年拓跋没能有机会得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