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响应国家的号召,弃文从武,现在才能成为一名练气期的高手?”
武扬看着说得兴奋的冷如雪,有些不想打击她。
修行一途,可不是人人都能够跨入的,那还涉及到灵根一说。
如果没有灵根,再多资源和功法,最多也只能在练气期的低层打转,而冷如雪,非常不幸的是,武扬在看见她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暗中观察过了,她虽然也有灵根,可资质并不太好,可以说非常驳杂。
如果没有那种逆天的天材地宝净化灵根,改变资质,她终其一生,怕都没有希望进入筑基期。
冷如雪神情有些黯然,这一次,她并没有立刻回答武扬的问题,而是沉默了良久,才沉声道:“我之所以弃文从武,倒不完全是因为这些原因。
而是因为我的父亲……”
“伯父他?”
“我父亲你也见过,本身也是一名不服输的男人,但就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和一个域外强者势力的门徒,起了口舌之争,被对方一掌震碎了心脉,后来我报官府了,官方的机动部队也即时出现了。
可惜,在了解到凶手的身份之后,就算是官府的官方势力,最后也只能息事宁人,不敢有任何的怪罪对方。
呵呵,你知道吗?其实我不管官府,我知道他们有自己的难处。
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
凭什么咱们世代生活的地方,要被一帮外来者骑在头上?
凭什么我们自己的家园,不能自己做主?
我不服,我们不比任何人差,只是起步晚了一些而已。
所以,从那之后,我就毅然递上了辞职报告,然后变卖了产业,在安葬了父亲的遗体后,报了一个修行训练班……”
随着冷如雪娓娓道来,房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压抑。
武扬倒是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可几次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久久之后,他才转移话题道:“对了,冷老师,如你刚刚说的这种情况,那些外来者难道就不知道吗?他们就没有出面干涉?”
“没有!那帮混蛋自然知道我们这些原住民的想法,可他们不仅没有出面干涉,反而还大开方便之门。
你可能做梦都想不到,咱们现在修行的许多功法,其实就是从那些域外魔头手里漏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们就不怕……”
“怕?怕什么?你是想问养虎为患对吗?
不存在的,一辈子都不存在的,那帮混蛋太骄傲了,也太自负了,不过想来也是,人家随随便便一巴掌,就可以拍碎一座百万人口的现代化城市,开口闭口,都是以高等生命体自居。
或许咱们做出的这些手段,在他们看来,完全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就如同人类不会去在乎蝼蚁的想法,他们又怎么会有兴趣,来管我们这些‘土著’搞出来的花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