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病又犯了,上去问凌霄,大半夜的,怎的一个人偷溜出宫。
可凌霄反口就问:“二哥哥去锦芳院干什么?”
今上是实诚人,对着这个妹妹尤其实诚,他看得出,今上的内心在撒谎和不撒谎之间来回摆动,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唉他只有上前解围,随口胡诌:“这家烧蹄筋好吃,是我带二殿下来吃蹄筋来着。”
这事就这么敷衍过去了。
谁知,竟然没过去!
他如今算是明白了,事情只要过了窦凌霄的脑子,那就是个隐患。
别看她当时不说,他日要是说出来,杀伤力堪比寒风过境,一片衰黄。
他笑了笑,平心静气地说:“谁说不是,那锦芳院兴许就是打了个那个主意。不过我后来发现富升楼的更好吃,就再也没去吃过,也不知如今是否还开着。公主怎么了,那么远的是还记得一清二楚?”
凌霄却笑道:“是不是开着不要紧,左右打听打听就知道了。只是也不知道太后要是听说大人曾经带着今上去锦芳院,会不会也打听锦芳院是个什么地方?”
张定安的脸一白。
太后自以为布了一百只眼睛在今上身上,若叫太后知晓他曾经绕过她的眼线带今上去下窑子,他日后就不必在宫里混了。
他看凌霄不怀好意还假装云淡风轻的神情,突然放下筷子,冷声道:“你到底想作甚什么”
“瞧大人,脸色这么难看。”凌霄不紧不慢的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笑道,“大人不远千里从京师而来,甚是辛苦。公主的意思,大人来都来了,隆兴行作恶多端,大人何不替天行道,把它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