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府邸,总是觉得有些奇怪
萧敬见他愁容不展,宽慰道:“陛下,牟大人很快就会回来了”
弘治皇帝看向魏恩,问道:“你见过那幅画?”
“奴婢见过,此画无名无印,画技比画状元不遑多让”魏恩道
他得以来华盖殿伺候,便是因为懂画
在内书院中,小有名气
故,弘治皇帝来华盖殿时,萧敬就会叫他过来伺候
萧敬微笑道:“陛下,魏恩不敢欺君,他说有,就一定能搜出来”
锦衣卫吴伟道:“臣未画过这样的画,不知是谁人所画,若见了画,兴许能认出来”
对于大明有名的画师,吴伟多有研究
具他所知,江南有个才子,名唤文徵明
此人擅长各种绘画,技艺之高,令人自叹弗如
弘治皇帝颔首点头:“朕也想见识见识”
不多时,
牟斌与严成锦走进大殿中,弘治皇帝见他们两手空空,便问:“搜到了吗?”
牟斌摇摇头:“没找到那幅画,倒是……在严大人府中,搜出六万两白银,四百两黄金”
弘治皇帝噎住了,朕登基的时候,国库也没有这么多银子
“但臣看了账目,都是迎客松、青山君、传世先生卖书所得”牟斌继续道
弘治皇帝脸色稍微好看一些
魏恩这不是坑咱吗?萧敬心下有些慌张,狐疑:“牟大人,没有找到画?”
牟斌有些不悦:“没有!”
魏恩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道:“兴许……兴许奴婢看错了,奴婢该死,求陛下赐罪”
弘治皇帝是仁慈之人,自小在太监和宫女堆里长大,对于太监,有种亲人般的感情
“哼!既然不知,如何敢这般信誓旦旦,中伤大臣”
萧敬连忙低下头去,司礼监掌管宫中所有太监
魏恩也算是他的人,但此刻,他恨不得亲手宰了魏恩
“请陛下降罪!”
弘治皇帝面色不变:“将魏恩拖出去,重打十大板!”
这是极轻的处罚
自从知道是宁王的人后,严成锦可是想弄死他的啊
严成锦连忙道:“陛下且慢!臣还有一事想问魏公公,是在何处看到这幅画,又是如何得知,它在本官府中?”
魏恩面色大变,打十大板死不了人
若将收买他的人牵扯出来,脑袋会搬家的呀
“奴婢也是听人说起,可能是听差了,求严大人恕罪”
难道只有本官知道,那幅画在闵珪受手中?
严成锦不再多问,继续问下去,陛下该起疑心了
在午门前把画丢掉,除了他,还有何能和四个轿夫知道
回到都察院,
闵珪见了他,问道:“陛下召你去做什么?”
召见御史,极有可能是清查朝廷官吏
廷议朝事,会召内阁和六部
两者有明显的区分
作为都御史,陛下想要查哪个官员,他自然要知道
严成锦想了想,那幅画不正在闵珪手上吗?“陛下在找一幅画,画中,有一人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