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鞑靼人的踪迹,本公爷倒想看看,你要如何追踪!”
河套的风沙大,风一吹过,痕迹就没了,极难寻找
“此乃机密,恕下官不能透露”
朱晖冷冷一笑,“那就甭想拿到将印!”
“他niang的!给老子拿下!别弄死了”严恪松气咻咻地下令,再拖下去,鞑靼人都要打到宁夏了
林松手中的长枪一闪,刺死了一个亲兵
冲上去要擒朱晖,朱晖拔剑,武艺十分了得,竟能和林松战得不相上下
此时,一道人影又冲了上去
严恪松发现,此人是他身边的陈寿,此人话不多,却极为骁勇
史琳等人惊得抱头鼠窜
苗逵大呼反了反了,不仅对国公动武,还杀了国公的亲军,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严大人,你要是赢了鞑靼人还好说,要是输了,可知道后果?你如何向朝廷交代,一个大老爷们,怎如此冲动!”
严恪松知道,要是赢了达延汗,陛下或许会既往不咎
若是输了……
“唉,害了我儿成锦”
大营中,还有京军的参将和千户
但他们犹豫了片刻,便出手相助
严成锦是京营的监军,自从京营整顿后,发的军饷多了,还不用屯田,打心底,他们是支持严恪松的
更何况他还有圣旨,帮保国公才是造反
陈寿出身军旅世家,极为勇猛,有了他加入,很快擒获朱晖,缴了兵械
严恪松把将印抢过来,命林松和陈寿二人,把朱晖先关起来
苗逵劝道:“扣押国公可是大罪,陛下旨意,让国公马上回京,严大人快将国公放了吧?”
“国公不交将印,下官也是无可奈何,回京后,自会向陛下请罪”
严恪松知道,纵然有圣旨,这条罪也免不了
但战机不可失,
鞑靼人多在河套一日,就会有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无数良田变成荒地
久在宁夏边陲,他早就不是初来乍到的翰林了
“不管如何,此乃大事,咱要向朝廷禀报!”
苗逵急道
“公公请便”
严恪松不管他,回到营中,命京军的参将和千户来商议
摊开那张九宫格舆图,指着上头交错的小点,道:“你们带着骑兵,一千人一支小队,分成三十股,驻守在这些点上
遇到套虏,就派人通知本官!不要直接与其交锋
他们若是追赶,你们就跑”
你说发现鞑虏的办法,就是这?
陈寿和京军的参将及百户们,皆面色古怪
他们可是把保国公给绑了……
“大人不将兵力集中起来,如何与鞑靼人抗衡?”
“人影都找不到,抗衡个屁!”
严恪松骂道
事已至此,陈寿和京军的参将只好相信他,分别带着一千骑兵,前往河套各地的驻点
出发之前,严恪松给每支队伍分配了压缩饼干
这玩意儿他吃过,贼管饱
“这是单筒望眼镜,同天文望眼镜一样”
京营的参将和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