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无物之文章也就罢了,还敢劝朝廷拿来作劝农之典范……”
“简直叫人笑掉大牙!”
一旁的夏原吉也是深以为然,鄙夷地道:“说是劝农,实则害农!”
“不亲自下地耕种,体其艰辛,何知农耕之道?”
“安敢著书劝农、奢言农事?”
“你这是毫无半点良知!”
“这就是你信奉的存天理、灭人欲吗?”
“天理何在?!”
被骂了个狗血临头,朱世济喘气声像拉风箱一般,怒的胸膛不断起伏,几乎快断了气
该死啊!
好他娘的气啊!
不成、不成!
老夫是朱熹之后,要泰山崩于前,色而不变!
堂堂圣人子嗣,要有涵养,不可与心高气傲的年轻人一般见识!
转念一想,他压下心中滚滚怒气,咬牙切齿地道:“我辈理学之臣,当为帝王牧民天下!”
“士农工商,各司其职!”
“自汉而始,朝廷便颁布劝农书而大兴农业,照你们的意思,汉唐以来的读书人,全都是错了?”
一句话,可谓是诛心极了
可黄观听完之后,淡淡地道:“开创者为雄,循规蹈矩者为虫!”
“一味尊古,岂不是锢守天下生民之思?”
“你著下此劝农书,非但心无良知,且缺同理之心,根本不知农耕之道!”
“垦地多深,浇水多少,你晓得吗?”
夏原吉顺势接过了话茬,撇了撇嘴,挖苦地道:“一条吠吠老狗,光只吃屎乱咬,晓得个卵子!”
啥?
还骂老夫是狗?
夏原吉这厮,嘴也太贱了吧?!
朱世济顿时急了,彻底失去了涵养,目眦欲裂地道嘶吼:“夏原吉!”
“老夫跟你拼了!”
说罢,便要撸起袖子,作势拼个你死我活
看到这一幕,常升等一众淮西武将面带滚滚怒气,断喝道:“混账!”
“朝堂之上,也敢动武,找死不成?!”
一众武将杀气雄浑,犹如一盆冷水,把朱世济里外浇了个透心凉,再也不敢动手了
见他停住脚步,夏原吉幽幽地道:“要想好好劝百姓兴农,当知农耕之道,以同理之心去弊病施仁政,以通俗易懂之言,广传天下!”
“此乃心学之知行合一!”
“不知民间疾苦,肆意指点江山,这就是程朱理学之错!”
闻言,朱世济一点也不觉羞愧,振振有词地道:“治国大事,农有农道,士有士道!”
“老夫身为士大夫,何须晓得下贱之农事?”
“你说老夫以理学著劝农书无用,可你心学的知行合一,可曾有过利国利民之举?!”
话音刚落,工部尚书沈溍实在听不下去了,顿时迈步出列,笑道:“还别说,工部以心学之知行合一,创出了不少镇国神器!”
“洪武大炮!”
“水泥!”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下大同 作品《大明我开局带着皇帝爷爷跑路》第三百一十九章 朱熹后人傻了,六部之首力挺心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