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只要我抬头或者是回头,就能把你看得清清楚楚?”
她眼眶发红x86zw• cc
苏折神色深晦,手指拂过她额上的细汗,道:“果然是做噩梦了x86zw• cc”
沈娴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点点头,“对,做了个噩梦x86zw• cc”
她梦到了秦如凉,梦到了柳千雪,却唯独没有梦到苏折x86zw• cc
她只能听见那极似他的声音,永远都那么镇定,没有一丝慌乱x86zw• cc
沈娴忘了秦如凉就在隔壁,她只想用力地抱紧苏折x86zw• cc
许久以后才平静下来,沈娴低低呢喃:“苏折,好饿x86zw• cc”
秦如凉头发下的双眼发怔x86zw• cc
他第一次看见沈娴如此依恋地抱着一个人x86zw• cc
她的说话声,带着温柔和撒娇的意味,那是秦如凉以前从未听见过的x86zw• cc
在这之前,他几乎不能想象,沈娴也终将会依靠在一个男人怀中,说着轻声软语的话x86zw• cc
只是那个男人永远都不可能是他x86zw• cc
在他面前,沈娴永远都是勇敢坚强的x86zw• cc
并不是因为她不需要保护,而是她单单不需要秦如凉的保护x86zw• cc
在很早以前他就丧失了保护她的资格,他甚至都没有发现,再坚强的女人,也会做噩梦,需要人安慰,也有温柔似水的一面x86zw• cc
苏折道:“可我也没有东西给你吃,要不你再咬我两口,会不会好点x86zw• cc”
沈娴缓过劲,失笑,不客气地捞起苏折的衣袖,便在他手上咬了两口x86zw• cc
等她彻底平静,才反应过来,他们现在还在牢里,而秦如凉就在隔壁x86zw• cc
不到两天,夜梁皇帝就收到了北夏来的信x86zw• cc待他打开信件看后,神色变得有种微妙的严肃x86zw• cc
夜梁与北夏相去甚远,也不是友好国,不会无缘无故来信x86zw• cc
眼下与北夏唯一扯得上关系的,就只有静娴公主x86zw• cc
沈娴还没等夜梁皇帝一怒之下逮着她和苏折去洒血振奋三军呢,行宫里的宫人便亲自来接沈娴出去x86zw• cc
沈娴顿时就明白苏折话里那个“等”字的含义所在x86zw• cc
见宫人恭恭敬敬,又得知宫人只是来接沈娴一个人出牢的,沈娴反而不着急了x86zw• cc
她气定神闲地坐在苏折身边,道:“我这一出去,我的使臣什么时候能出去?”
宫人道:“皇上只命奴才接静娴公主一人出去,其余的还要等皇上安排x86zw• cc”
沈娴道:“我与使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