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苦头吃可你从未抱怨,从未退缩,反而主动去揽别人都不愿承担的不得不败的那场败仗
自那以后,他们都赞你大度,赞你聪颖,赞你眼界开阔、心胸开朗他们把你架得越高,便是给你禁锢得越牢
自我与从容重逢后,我一直都在忙自己的事,从未关心过,回到楚国的你,其实是有多么孤单无助我以为,你回了家,便拿回了本应属于你的一切,那一切,包括晟王府的尊荣,包括楚国林氏的高贵血脉,也包括父慈子孝可我从未想过,回到楚国的你,也失去了曾经属于你的一切,包括江湖上的肆意,也包括我们两个自小到大的情义
你登基后,便没有过上一天开心的日子吧?
如今,我也是一样第八书库
你承担了太多,就连告别时,你还硬要将义父和从容的死揽到你自己身上就算绝世峰的计策真是你派人献给刘璟的又怎样?选择用计的,终归是刘璟
难道你不想让我继续憎恨刘璟吗?难道你想把我唯一还能感受到的恨意,随你一并深埋入土吗?
没有爱,没有恨,也没有希冀,加之眼前这一片昼夜不变的黑暗,我与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分别?
小璎,我好累你知道吗?每天只看得见黑暗,却不能长眠不醒,究竟是何种滋味?
但这是我应得的惩罚,是我一直以来,对你视而不见的惩罚
能有这样的惩罚,也是我的幸运至少你的那些画作,我永不得见
此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响,目不视物,声音便会格外清晰恕儿能听得出,驭马而来的,正是东方愆
颜秀起身行礼,东方愆下马,走到楚惠王的墓碑前,怅然看着仍然靠着墓碑一动不动的恕儿
“姐……明日一早我便要领兵伐宋了”
恕儿不接此话,而是忽然发问:“先王临行时,应该写了两个不同版本的遗诏吧?”
恕儿音色平和,东方愆却不由惊讶:“是陆脩说的?”
恕儿摇了摇头“原来三份遗诏,一份在千秋殿,一份在藏书阁,最后一份,梧桐殿的老宫人说在临江一布衣百姓手中,却又说为保遗诏安全,不能透露到底在谁手里我早该想到,小璎一定会把诏书交给临江酒楼的小陆哥如此看来,遗诏不止三份,而是每处都有两份不同版本,一共有六份”
恕儿又道:“你不必去扰陆脩,他一直都是个尽职尽责、守口如瓶的人两版遗诏之事,是我自己想到的”
东方愆见恕儿已经推断了出来,便只好应道:“是”
“你既然早就知道有两版遗诏,千秋殿上,为何不拿另一版出来示人?你甘愿将楚王之位,让给我这个瞎子姐姐吗?”
东方愆深深看了一眼墓碑上的“惠王林璎”四个大字,不禁胸中一痛,叹道:“姐,我以前的确想当楚王,但是后来……林哥哥让我明白了许多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