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盟军,让们不要南下玉都!既然宋国已经提前得知了复国盟军合谋玉都之策,为今而言,为保四国盟军平安,会师东阳,才是最好的计策!”
恕儿扬鞭之时,翼枫问道:“主公去哪?”
一袭黑衣已经骑着染血白马疾驰而去,朱红色的蜀绣结丝带,飘扬在白茫茫的大雪中恕儿话音未落,便已渐行渐远:“去玉都演一出苦肉之计,解玉都之围,助们直取东阳!不要来救,不会有事……”
玉都之外的秋场军营里,骁晓营的将军鲁慧对宋王刘奏报道:“殿下,南郊之外,已经百里血色,尸骨成堆陈蜀之军还在抵死血战,欲杀出重围,与从玉河水路而来的齐国盟军会合齐军四万人,正在赶往南郊援助陈蜀盟军”
刘起身,无喜无忧地朝南郊方向望去风声似夹带着战场的呐喊,卷来了兵刃相交之音
颜姑娘,不该来caxao◆也不会去南郊战场caxao◆不想亲眼看到死在的面前若未亲眼所见,或许,便不用相信
鲁慧见殿下不答话,看向刘身侧的凌飞,道:“凌大人,如今虽然们已占上风,但论人数和战力而言,南郊战场还是极为凶险毕竟齐军及时赶到,而齐陈蜀的前锋将军,尤其是蜀国那两位,都是武功极高的人,们骁晓营的众位将领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们其中一人北边的腾勇军未到,东边的徽成军和宜德军也尚未出殿下乃一国之主,不可陷入战场之危,是不是该回宫避之?”
凌飞点头道:“鲁将军所言极是那齐陈蜀三军将领,都不是省油的灯们随便溜出来一个,直奔秋场军营行刺殿下的话,们的精兵都在南郊,秋场守卫不严,恐怕难挡哀兵之怒”随即转头对刘道:“殿下,此战已有七八分胜算,们在此也无帮助,不如先行回宫”
刘长叹一声,将目光从南郊方向收了回来,自言自语道:“两日未有朝会,确实该回宫了”又对鲁慧道:“鲁将军,还望南郊之战,能够一举歼灭齐陈蜀三国盟军此战若大获全胜,寡人升鲁将军为宋国一等公”
鲁慧行礼道:“多谢殿下!”
刘与凌飞骑马回城大雪纷飞,马背疾驰掠过鬓间的不止是雪花,还有历历在目的往事
刘不禁想起了小时候
恕儿喜欢下雪天,因为可以打雪仗、堆雪人雪下得越大,恕儿跑得越快她矮小的身子,裹着厚厚的纯白兔毛绒衣,活像一个滚滚而来的雪球,滚到了的面前
她高兴地将从案前拉起来,声音清脆如铃:“哥哥,哥哥!咱们去打雪仗!”
却怕自己的个头比她高,力道比她打,打雪仗时,总是让着她,反而害得自己被一个一个飞来的雪球砸得浑身都疼后来,觉得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建议恕儿不要学男孩子那般好动,于是跟她一起堆起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