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听听那赵国公主到底安的什么心思她这几日以一国公主的的身份频繁来咱们院中,若是她看上了咱俩其中一个,想收为驸马,那可大事不妙!”
恕儿不解地问:“那又如何?大不了告诉她是女子至于嘛……反正苏姨姨早就想着给张罗一门亲事,与其娶那些陈国的富家小姐,倒不如娶了赵国公主她虽年长一些,但是人却温婉美丽,还多次与赵王平起平坐,一同商议国事楚国七王之子中,那几个堂哥就是再厉害,恐怕也没人能娶到一国公主”
林璎拉着恕儿去追独孤清一行人的脚步,边走边低声说:“她可不是‘年长一些’,而是足足大了十来岁呢!”
恕儿一边跟着林璎走,一边也低声说:“反正也不喜欢女子,她待嫁闺中多年,若是此番执意要嫁,便娶个权倾赵国的公主又能怎样?若是她能以赵国之力助,就算父王不能一统楚地,将来或许可以”
林璎无奈道:“不管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也不管赵国公主是权倾朝野还是美若天仙,总之不会娶她”
两人低声争执间,见那一众婢女各回各宫,6续告退,独孤清则带着贴身婢女转进了自己宫殿的方向,恰与赵王迎面相逢
林璎和恕儿躲在宫墙后的树荫下,远远看到没有金纱帷帐阻挡的赵王独孤谲,只见面容清隽瘦削,脸上根本没有所说的可怖伤疤恕儿觉得,赵王的长相,在这一辈人中可谓美男,比她在药王山庄所遇的蜀王乌邪儒雅温和,比药王薛久命朗健高挑,比高手榜榜、诸葛从容的义父诸葛遁迹更要清风霁月
独孤清行礼道:“王兄”却是十分简单随意的一礼,可见赵国公主与别国公主不同,是个手握实权,并非安居后宫的女子
赵王说:“听闻公主这几日与陈国的苏璎先生相谈甚欢”
林璎和恕儿对视一眼,觉得赵王不仅脸上无伤,还称自己的亲妹为“公主”,实在颇为古怪
独孤清一改往常温婉之态,冷冰冰地说:“王兄日理万机,竟还有闲情逸致注意到与哪家少年相谈甚欢?”
赵王道:“公主,虽然听闻那苏璎是个断袖,但若执意想让留在宫中弹琴画画,陪解闷,也不是没有办法但要知道,手中握有赵国所有的兵权,父王把托付给,可不会想让找一个弹琴画画的窝囊驸马anxu8。终归是未出阁的女子,若是与外面的男子走得太近,就算是断袖,恐怕也不妥当”
独孤清冷笑道:“王兄,不是不知道为何会待字闺中这么多年,今日又何必装作兄长来对说这番话?堂堂君王,难不成是吃了那苏家小哥的醋?”
赵王叹道:“公主,又何必为了与赌气,白白赔上自己的清誉?”
独孤清与赵王擦肩而过,扔下一句:“一晃二十余年,为了留住,赔上的,又岂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