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可以走的”
萧忆擦干了眼泪,明眸透亮,笑对刘瑛说:“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
“因为什么?”
萧忆轻抚着刘瑛的衣襟,说:“因为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去往楚国的马车上,宋韵问安泰:“安大哥,我们真的不等柳腰了?她不会遇到危险吧?”
安泰说:“大王吩咐,我们的马车不能在南郊停留太久,否则引人注目,到时候你们谁都走不了忆公主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大王也给了她通关的文书,她随时可以去楚国找你们”
马车中的三姐妹面面相觑,却已经隐隐知道,忆公主可能是被宋王留下了
永泰殿中,宋王挑灯夜读,萧忆打扮成宫女的模样,坐在一边大胆地端详着她眼前这个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的男人也许下一刻他就会毒身亡,但只要这一刻还能相守,她就不畏惧,因为她会与他,生死相随
刘瑛放下书简,含笑道:“忆儿,你再这样看下去,勤政如我,也要变昏庸了”
萧忆噗嗤笑了跟他在一起,她时刻都是开心的,好像把一辈子的笑容都攒到了这几日里
刘瑛指着案前的琴,说:“忆儿五岁善琴,不知今日在下可否洗耳恭听?”
萧忆身段盈盈地走到琴边坐下,说:“宋君既然昏庸,繁京柳腰愿夜夜为你抚琴笙歌”
刘瑛扬声道:“拿酒来!”
在萧忆流畅的琴声中,宫人送进了七坛酒,还有数只形状颜色各异的酒器萧忆一边抚琴,一边听刘瑛介绍这些酒:“当年那个将死之人随几位大侠一起畅游列国,学会了三样东西,一是铸剑,二是武功,三是品酒这七坛酒,分别是陈国的百果酿,楚国的临江仙,赵国的高粱醉,宋国的清荷露,蜀国的蜈蛇汾,卫国的烈雨霑和齐国的白玉泉陈国的百果酿,颜色紫中透红,宜用琉璃盏楚国的临江仙,朦胧香甜,配合着竹子的清香最是美味,所以用竹杯赵国的高粱醉,要用大瓷碗宋国的清荷露,是闺中女子饮的酒,只一抹酒香,其余都是荷花香,宜用荷花状的小银碗蜀国的蜈蛇汾,最是味重,要用古蜀国的青铜杯卫国的烈雨霑,是侠客们一边擦剑一边饮的酒,味道没什么特别,主要喝的是那一碗凄凉寂寞,所以用朴素的木碗齐国的白玉泉,一定要用齐白玉盏”
刘瑛一边说,一边倒酒,萧忆看得有趣,将琴抛在一边,凑过去闻各国的好酒,又拿起精致的酒具细细端详她笑说:“没想到你还真是昏庸,整日不思朝政,都在研究酿酒铸剑!”说着,正要去抿一口楚国的临江仙
刘瑛制止道:“不可不可,要从最清淡的开始,否则喝到后面就没味道了”随即递上宋国的清荷露
酒过七旬,萧忆醉眼惺忪,跌坐在刘瑛怀里,手里摩挲着他垂在身前的一缕青丝萧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