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悄声问道:“你那有没有人吃了之后,力气会变大的药?给我几颗!”
“……”
张澹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古怪起来,回想这货刚才说的话,顿时有种想骂人的冲动任人唯贤?去球吧!
“没有!”老张翻着白眼转身就走,“老夫是郎中,不是江湖骗子!”
“切,没有还这么横!”
李大德做了个鄙视的手势,随后挑着眉对不远处耷拉着脑袋的赵德柱勾手,打算先给他透个底,顺带教他怎么作弊
今天山上山下都显得有些平静
隋军自从上次进攻到一半草草收场后,便显得有些异常而今天更是有车马不断在军营与潼关之间的路上来回行走另有士兵往沿岸的船只上搬着东西,像是要走一般
敬盘陀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到现在都不敢回营,干脆在驿站对面的山脚下大肆伐木,打算再弄个军寨,自己带亲卫进驻还美其名曰要和风陵驿互为犄角
被逼着回大营修整木墙的士兵们虽然不满,但也不敢说什么上次的战斗结束之后,敬盘陀派人抓回不少逃兵,当着所有人的面砍了脑袋,就挂在营门外
有了这番震慑,士兵们虽然老实起来,但士气也开始大幅跌落,再不复刚来此地时的高昂
敬盘陀不在乎,或者说他压根也没察觉到待芮城的粮食酒水一送到,就迫不及待的醉生梦死去了
用后世的话说,这就是在挨了社会的毒打之后学会了逃避现实
南面的战斗偃旗息鼓,北面的大幕却正徐徐拉开
你方唱罢,我登场
龙门清涧湾,王氏宅院
刚刚而立之年的王通急匆匆的从内宅走出,挥手招来府内家仆,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到他手中,悄声吩咐着什么
自从李密亲率一万大军回援龙门后,县城的局势便微妙起来后者嘴上说是怕龙门关兵力薄弱,不是李渊的对手,特地回来支援但手下兵将却进驻龙门县城,把守各处要道,把原本王氏的人都给架空起来
防的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龙门王氏的当家人王隆原本还不在意,觉得正好借此机会让王氏隐在幕后但在今晨接到王度派人紧急送来的信后,却不能不在意了
怕什么来什么
原本对岸的李渊和这边交过几次手都没发现王氏的猫腻,却不想在后方最稳妥的计划出了篓子如果最终是李密赢了还好,可按王度在信中的说法,他收到的暗线消息,却是风向要变了加之来送信的管家描述,把守风陵驿的流民军遭受了宇文述大军的砲击,死伤惨重,渡口几乎“不守”
眼看流民军的大船开始漏水,王氏必须要考虑上岸的事了
“你去刘西嘴西头的茶楼,找刘守仁,让他送你过黄河记得,一刻不停,把这封信送到唐公手上!另外让刘守仁留在对岸,听从唐公安排!”
对心腹家仆交代完,王通亲自为他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