坷垃,抬手打在某人光溜溜的屁股上又见左右屋门打开,其余家将有的揉着眼,有的拎着刀,都衣衫不整的出现,便没好气的骂道:“都赶紧滚回去穿衣服,收拾行礼!随时准备走!”
“喏!”
“听少东家的!”
此刻,不止是他们的小院乱哄哄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整个潼关城都喧哗起来一处又一处的院落亮起了灯光,住在关内的商旅百姓都战战兢兢的,一边慌乱的堵着门,一边喊着同伴或是家人
这个时候是不敢出门乱跑的,真要是有乱军攻城或是已经杀了进来,很可能一个照面就被兵卒砍翻在地
李大德倒是没那么慌,事实上他对于所谓古代乱世至今都还没什么概念等穿好衣服出来,见马三宝指挥着众人拿了门柱顶门,便抱着膀子仰头看着西北面的大火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着火光越来越大,喊杀声反而小了周围充斥的全是附近院落的喧哗惊叫
“宝哥,宝哥?马三宝!”
李大德喊了几声,才把一脸汗水的马三宝给叫了过去,指着火光亮起的地方问道:“着火的那是什么地方?”
马三宝擦着脸上的汗,皱眉瞅了瞅他指的方位,便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某记得那边像是府衙所在,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那作乱?”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一脸茫然
李大德搜肠刮肚的回忆脑子里那点历史知识,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年潼关发生过什么事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
就在某人还在被窝里弓着身子流口水时,北城区域的街道上,一群数量近百的黑衣人避开巡逻士兵和更夫,正快速向潼关守将所在的府衙接近前面十几人手里都提着两个麻绳捆绑的罐子,小心翼翼的护在身侧
这段时间正是鸡鸣前人最困倦的时刻,无论是东侧的驻军营地还是府衙后院,都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灯火本在营中巡视的兵卒,也三三两两的靠在角落里抱着兵器打盹
为首的黑衣人躲在对面街角探身瞧了一会儿,挥手之后,提着罐子的那队人就小跑着越过长街,攀着府衙的围墙翻了进去其他人则是顺着长街往东,径直冲向尽头处的军营
在军营靠西面的空地前,正停放着一架木质囚车,依稀能看道一道人影蜷缩其中
“斛[hu]斯公!”
为首那名黑衣人低呼一声,快步跑近囚车,同时抽刀在手,砍向隔栏
“且慢!莫伤了他!”
身侧一个背长枪的魁梧汉子握住他的手臂,微微摇头随后打量了一下囚车结构,深吸了口气,上前攀住中间两根手臂粗的木制栏杆
“咔!”
猛一发力,栏杆应声而断,竟被这汉子以蛮力拆开但见这时,本在囚车中蜷缩的身影忽地转身,抬手端起一把弩机来
随着弓弦响动,囚车外的汉子痛喝一声,前胸瞬间被射进一支弩箭,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