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眉顺眼的拱了拱手,脸上赔着笑
这会儿傻子也知道了,之前在路上某杠精从棺材里蹦出来那根本不是诈尸,而是假死又活了过来结果被他一刀拍晕,差点假死变真死
想想也够刺激的,要不是当时李秀宁反应快喊了一句,他那一刀就不是拍,而是砍了真要那样,恐怕他这会儿已经和这货一起下葬了吧?
李秀宁这边嘱咐完,又向后伸手柴绍见状上前,也准备和这位妻弟说两句结果冷不防怀里的包袱被拽了出去,又被自家媳妇一把推开
后者抬手把包袱挂在马三宝的脖子上,然后推了他一把,站在原地对两人摆手道:“走吧走吧!快些走!日头要落了,莫要耽误时辰!”
“呵~”
柴绍苦笑不已,便只能在后面对李大德摊了摊手后者咧嘴笑了笑,见身边的马三宝转身冲几人拱手做别,便学着他的样子也行了一礼
“三弟保重!”
“路上小心些!”
“三宝,照看好我兄弟!”
众人齐声叮嘱,马三宝扶着李大德钻进一旁的马车,随后翻身上马另有牵着马匹的六名佩刀青年也都翻身上马,跟在马车后面他们是李渊私下召来的李府庄户,都是自根知底的李家死忠,沿途跟随护送
车轮滚滚前行,李大德掀开旁边的帘子向后看了看
官道之上,李渊背着手沉默不语,李世民怅然挥手,李秀宁转身伏在柴绍的肩膀上颤抖,后者正低声说着什么
“呼!”
李大德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向后瘫倒虽然离开了李世民这根大腿有些令人失落,但更多的却是心里大石落地的轻松
这几人与原身关系匪浅,和他却是真的没什么关系短短一下午的相处,已经应付的身心俱疲了
现在这样也好,大家分开一段时间,再见面时彼此就都有了变化,也就没那么容易露馅了
李大德决定趁这段时间先好好学一学隋朝的官话,免得像现在这样,明明有一肚子的疑问却张不开嘴,实在太难受了
“对了,原身的老爹不是还留了封信么!”
李大德想起李渊刚刚塞给他的信,便从怀里摸出来,撕了封口,掏出几页纸来
纸张有些发黄,还有些薄不过这都不要紧第一眼看到工整的楷体字,李大德就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草书”
“就来和往怕某……呃不对,得竖着看……”
李大德抬手做了个扶眼镜的动作,却扶了个空,便顺手挠了挠鼻子眼睛突然不近视了,还有些不大适应
而更尴尬的是,换了阅读顺序后的第一个字,他就不认识后面跟着“沙门”两字,倒像是个地名
“难不成是一封介绍信?”
汉字的魅力,就在于学了一辈子简体字的李大德,即便不会写,也能无障碍的看懂大部分自隋以后的历代繁体古字比如“覌”“鉄”“鋳”“覚”,都不用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