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实现自己的政治目的,朕可以理解,这是你们这些儒学理臣的通病,不过,朕今日还想问你的是,你可知国家二字?”
朱厚照抛出了“国家”这个概念,如同他曾经会将这个概念放进《治国纲要》里赐给一些重臣阅读一样,他想以自己帝王的身份影响一些这个时代的巨擘,让他们的思维不再局限于儒家理学bqgci◇cc
可朱厚照发现收效甚微,虽然这些重臣们不敢违背朱厚照的旨意不对,甚至也不敢斥责朱厚照的《治国纲要》是妖书,但他们心里还是抵触这些新概念的,甚至有的直接以自己愚笨为由说自己不太明白朱厚照的意思;
而且,还有官员很忠诚的告诉朱厚照,有些以民为本的思想其实是不利于君王的,皇帝陛下若要巩固自己的帝王之位,就不应该让自己的臣民太要求平等bqgci◇cc
朱厚照自己有时候发现自己也是矛盾的,自己是帝王,从维护自己帝王权威的角度而言,继续巩固儒家理学的正统地位,强调伦理宗族打压个性,以及愚民政策都是好的bqgci◇cc
但是从整个华夏而言,要想让华夏文明实现进步并不再被异族所侵,就必须解放思想发展新的经济模式bqgci◇cc
但无论如何,朱厚照还是愿意先照顾后者,只要能让自己所在的这片土地上人和这些人所组成的文明能永久的安稳下去,能一直保持强大的姿态而不被外来势力所欺侮,就算将来做不成皇帝也无所谓bqgci◇cc
这也许就是与某些异族“明君”不同的地方吧,毕竟自己是真的把这片土地上的人当成自己的同胞bqgci◇cc
所以,朱厚照依旧在向这个时代的文人士大夫们传递着这些新的概念bqgci◇cc
杨一清还真不知道自己这位陛下所说的“国家”二字是何寓意,他试图去用儒家经典里的圣人之言去回答,却发现自己纵容能背出四书五经里的每一句话甚至可以指明每句话的朱子注解也无法说明什么是国家bqgci◇cc
“臣愚笨!请陛下解惑!”
杨一清坦率地承认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是国家,国,他知道;家,他也知道;但国与家合起来的词,他是真的不知道bqgci◇cc
朱厚照只得与杨一清细细说明了起来bqgci◇cc
杨一清越听越惊骇,他不知道陛下这些学识从何而来,是谁所教,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些学识足以当得起“惊世骇俗”四个字!他不敢用“离经叛道”四个字,首先,他不是理学名臣不是卫道士不是容不下其他杂学的人,其次,他也不敢指责陛下所说的不对bqgci◇cc
但杨一清不得不承认,今日的面圣,让他有一种不知道殿堂上的君王到底是皇帝还是反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