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正好遇上祝彪家喜添贵子……”
包道乙一边小心的回忆,一边把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
就连方杰和史文恭比武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包道乙说完,小心的抬头看了看圣公,他看到圣公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砰……”筆趣庫
方腊再次狠狠的一拍桌子,气的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方腊指着包道乙喝道
“大胆包道乙,你竟然还欺瞒朕?
信不信朕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你们这次山东之行,让朕蒙受莫大的耻辱,让朕抬不起头来了;
日后这个祝彪要压我一头了……”
包道乙听到这句话,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
难道陛下也知道祝彪卦象的事情了?
祝彪儿子的事情,自己可谁都没有给说啊?
陛下怎么知道了?
方腊见包道乙的冷汗都下来了,他更加怒不可遏;
这包道乙就是在欺瞒自己……
方腊起身从座位上走下来,他围着包道乙转了几圈,痛心疾首的说道
“包道乙啊!包道乙;
你平常如此足智多谋,难道不知道此举让朕抬不起头来么?
若是被祝彪得逞,你说朕该怎么办?”
包道乙冷汗越来越多,他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圣公息怒,这一切自有天注定;
到时候……到时候圣公不如……不如顺应天命就好!”“放屁……”
方腊气的粗口骂道
“朕为何要顺应天命?朕就是不能让祝彪这个狗贼得逞!
哼……就凭他祝彪?
朕就得让他死了这份心思……”
这君臣二人,本来说的不是一件事,现在却对答的天衣无缝,各自说着自己的事情……
包道乙使劲的磕了几个头,固执的劝道
“陛下,臣去山东的时候,祝彪只是打下了淮西王庆;
后来短短的几个月功夫,又夺取了整个河北、山西;
如今据说又从辽人手里夺回了燕云十六州;
日后此人的能力不可限量,正好祝彪和我们结成同盟;
圣公不如听之任之,和祝彪相处下去;
千万不能随意动手啊!”
包道乙打定主意,若是圣公再坚持下去,自己就把面相的事情说出来……
“啥?
你让朕听之任之?
你这是羞辱朕,你这是把公主往火坑里面推……
如今他竟然给金枝公主送来书信,使得金枝公主天天以泪洗面;
你说堂堂的一个金枝玉叶,难道给祝彪狗贼做小不成?
包道乙啊包道乙!
你如此隐瞒他们俩的事情,这还不是欺君之罪么?”
包道乙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呆住了;
他跪在地上足足愣了半刻钟的功夫,才知道圣公和他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包道乙脑袋急转,急忙咬牙切齿的说道
“陛下,臣错了,臣不知道祝彪狗贼竟然如此厚颜无耻?
臣愿意立即出使山东,让这个狗贼死了这份狼子野心。
哼……他也不撒泡尿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