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眼啊!末昇,以下犯上是不对的你懂不懂?!”
苏蓁话刚说一半,末昇立即拔剑架在她肩上,语气顿时怂了
“现在听不懂,打完或许就知道了!”
苏蓁瘪嘴,右手抵住他的剑柄挪开
“差不多得了!你少欺负我不能还手”
“我又没逼你被动挨打”
“少来!我才不跟你打呢!每次跟你打完,我爹都要扣我月银,这月月银我都快倒赔了马上出了小巷可是大街,传回府上又有麻烦我太穷了,我不赔噢!对了,你的也不能动,之前咱们打赌,你可还欠我不少银子,还就不必了,请我去天湘楼撮几顿就行!”
听着她碎碎念,末昇心态顿时有点崩
堂堂太傅府嫡长子,手握洛祁最大的销金窟,她居然在他面前哭穷?
好在这几年来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厚颜无耻,越是跟她怼,这丫头越来劲儿
“同你不足与谋!”
苏蓁双手背后,倒退行走,嬉皮笑脸接着说道,“后悔啦?晚了!反正这条不归路你陪我走定了当然,你和尹深若觉得眼瞎,大可去找郎中医治唉,不过这病约莫是治不好,你们也只能跟着我错到底喽!”
“.”
末昇蓦地有些后悔提前归来,她着实太聒噪了,气得他脑仁儿疼
之后无论苏蓁如何逗他,他皆一概不理
待二人幼稚打闹间逐渐远去,一道身影从暗中走出,望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原来是他!
苏蓁和末昇悄摸摸翻墙回了太傅府,刚落入锦瑟轩内,却见末沉正来回踱步,时不时朝四周张望
正当她心绪不宁时,肩膀蓦地被人轻拍,她不禁惊叫了一声
“沉沉?”
“啊?公子,哥哥,你们终于回来了!”
末沉欢喜地扑进了末昇怀中,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发丝
“沉沉,怎么在外面站着?里面发生何事了?”
“也没什么,刚才夫人来过,我说您不舒服已经歇下了”
苏蓁心虚,朝里面谈谈头,小声问道,“我娘进来了?”
“是,不过她不曾发现端倪”
“算了,先进去,我有事同你们说”
“好”
见苏蓁表情严峻,那兄妹二人面面相觑,跟她回了房中
末昇落后一步,正要进门,倏地察觉有人于树上盯梢他从地上随手捡起两块石子,快速抛出下一刻,树上传来了两声闷哼,鲜红的血液顺着树叶滴落
末昇无须查探也知是谁的人,抬眸冷声道,“你们也配进锦瑟轩?还不滚?!”
随即,树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消片刻,一切重归寂静
末昇身上杀意收敛,转身回房
屋内苏蓁正侧身卧于软塌上吃着葡萄,颗颗圆润,晶莹剔透,见他进门,抬手将矮案上的银盘递向他,“昨夜在将军府摘的,尝尝?”
明明做贼,偏偏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她如今已是将军府的夜间常客,守卫们对她遭已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