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起来,摇头晃脑,看上去就像喝醉了酒一样biqu4• cc白衣女人发出轻轻的嗤笑声,撅起小嘴,吐出一口妖气,猎人彻底失去知觉,缓缓倒在白衣女人的怀里,白衣女人细嫩的指尖,在猎人的颈部来回游走,突然,她面色一变,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一口咬在
猎人的颈部大动脉上biqu4• cc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看不见猎人的表情,只能看见白衣女人不断颤动的喉头,她疯狂吸食着猎人的鲜血,我看见猎人的身体就像失去养分的植物,迅速萎靡下去biqu4• cc
半晌,白衣女人抬起头来,唇角挂着一缕殷红的血迹,跟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biqu4• cc
白衣女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慢慢转过头来,我惊诧地发现,女人的面庞之上,竟然爬满白毛,而且那白毛以极快的速度疯长,很快就遍布全身,最后,一只雪白的尾巴从裙底下面露了出来biqu4• cc
我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看见的不是幻觉biqu4• cc
面前这个女人,无论是她的体表形貌,长得竟然跟黄鼠狼一模一样!
我暗暗捏了一把掌心的冷汗,莫非这些个妖媚女人的真身,竟然是一些成了精的黄鼠狼?
而这个带头的白衣女人,便是一只极为罕见的白色黄鼠狼!在农村里,黄鼠狼又被称为“黄皮子”,黄皮子的肉据说是臭的,基本上没人吃,但是黄皮子的皮毛也能卖一些钱biqu4• cc村里的那些猎户有时候狩猎回来,口袋里就会装着几只黄皮子,我们小孩子喜欢围着看稀
奇,所以我对黄皮子的印象非常深刻!
我也差不多弄明白了,这些成了精的黄皮子幻化成人形,专门引诱深山里的那些男人上钩,然后带回义庄杀掉,吸干他们的鲜血,一方面为了驻颜,一方面为了修炼biqu4• cc
深山老林,大川江河多精怪,没想到我在这片山林子里面,竟然跟一群成了精的黄鼠狼不期而遇,这可真是倒了辈子血霉!
其实我还得感谢那个死掉的年轻猎人,如果不是他冒出来当了替死鬼,我肯定已经暴露了,现在那具硬邦邦的尸体就应该是我biqu4• cc
呼!
我长吁一口气,对自己的侥幸逃生感到一丝庆幸,同时也为年轻猎人的死去感到难过,我在心里默默帮他念诵了几遍“阿弥陀佛!”
白衣女人站起来,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嘴角,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啊,真是舒服,年轻人的血液味道,实在是棒极啦!”白衣女人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命令其他女人:“把这些尸体收拾干净,好好放盐腌着,这样肉质才不会变坏,冬天马上就要来了,我们得准备点食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