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怎地整日发呆?”
“唉!我现在也算是在山寨落下根了,只是不知我家娘子怎么样了,那高衙内有没有再纠缠与她。虽说拜托了我那提辖兄弟照看,可我还是放心不下,唉!”林冲是说一句话连叹了两声气。
一听是这事,花荣自是知道林娘子不久后自缢而死了,颇为可惜:“兄长何不将嫂嫂接来咱们山寨相聚?”
“我意是想,可是那汴梁认识我的人太多,去了怕不多时就被人识破。”
“这事好办,只需兄长修书一封,明日小弟代兄长走一趟,将嫂嫂接回来就是。那东京城里可是没人识的小弟。”花荣当即开口说道。
“这怎好劳烦寨主?”林冲汗颜道。
“兄长这话就见外了,我这也是久静思动了,正好可以领略一下沿途的风景。”
不多时到了朱贵的酒店,上了一壶酒,几个菜,边吃边聊。
“说起来不怕兄长笑话,小弟还没去过汴梁,这次正好去领略一下大宋首府的繁华。”花荣笑着说道。
可能就是太过繁华了,才消磨了将士的血气吧,否则有着几十万禁军守卫的都城怎么会被几万的女直人吓住。花荣一直都想不明白当时的徽钦二帝怎么想的,好好的守城不好么,偏偏要出城自投罗网。
两人正吃喝间,从外面进来个汉子,头戴毡笠,一块头巾从头缠到脖子下,低着头,手拿宝刀,用枪挑着一个大包袱,抬头喊来酒保时,花荣看到他左边脸上有着好大一块青色胎记,忽然想到一个头一个倒霉人物,青面兽杨志。
示意了一下林冲,花荣起身走过去问道:“兄弟可是那殿前司制史杨志?”
那汉子顿了一下,手抓紧了宝刀,“正是,不知阁下有何见教。”
听他承认,花荣哈哈一笑说道:“小弟花荣,旁边这位兄长就是那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冲,正好在这里碰上杨制史,不如一起坐可好?”
杨志听后,抱拳说道:“原来是花寨主和林教头,幸会。”看那表情很是有一些紧张,显然也听说了梁山的名声,怕被强拉上山。
也是杨志虽然倒霉了点,(十人压运花石纲,九人都送到了,就他一人翻船了),没有担当了点(船翻了他却跑了),怯懦了点(打东昌府被张清一石子打到了头盔上,根本就没伤害到身体,就胆寒心丧,伏鞍归阵)。但人家好歹也是将门之后,有资本能够东山再起。
而且杨志也不怎么会说话:“花寨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