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的说道：“小阁老，女刺客毕竟是你送给毛元帅的。事情得说清楚，跟我们回一趟调查局吧。”
余则诚以前是陆绎的属下的属下，现在做了军情局的局督，与陆绎平起平坐，自然不能事事由着他：“陆部堂，外籍刺客刺杀大明海军元帅，似乎该由我们军情局管。”
关系再好的人，只要产生了权力之争，也会产生敌意。
陆绎皱眉：“刺杀案是在京城发生的，自然该调查局管。”
余则诚道：“话不能这么说。皇上早有明旨，国内的秘密事务归调查局管。国外的秘密事务归军情局管。刺客是倭女，已经涉外了。”
陆绎怒道：“余则诚，你是要跟我顶着干？你别忘了，老子当锦衣卫千户的时候，你只是个总旗。”
余则诚正色道：“公事就该公办。陆部堂扯资历有意思嘛？”
就在此时，陈洪走了过来：“二位别吵了！”
毛海峰遇刺的事，已经传到了宫里。朱载圳专门派陈洪前来了解状况。
陈洪是司礼监的掌印，年岁又比陆绎和余则诚大。他一副老大哥的样子：“查案要紧。调查局和军情局都是皇上的左膀右臂，自己人争什么争？”gòйЪ.ōΓ
说完陈洪朝着毛海峰一拱手：“毛帅，您没事儿吧？”
毛海峰心有余悸：“看着是没啥事儿。就怕酣战之时受这么大一顿吓，吓出点什么毛病，以后不好使了，人世间最快乐的事情没法再干。”
陈洪道：“您受惊了。要不一回儿给您再找个女人，看看真吓出了毛病？皇上很关心您的安危。”
转头陈洪又对两位情报巨头说：“我和个稀泥！不如这样，由军情局问小阁老的话。由调查局审问女刺客。就在这玉雅轩审。皇上那边等着回信呢。”
不多时，严世藩和那少女被带到了两个房间问话。
余则诚道：“小阁老不要慌。我相信你忠诚于朝廷，不会干出内外勾结刺杀海军元帅的事情来。你把女刺客的来路如实说给我听就是了。”
严世藩和盘托出：“其实这女的来路也不复杂。玉雅轩这地方，倭女、欧女、西域女、波斯的小妞，扬州瘦马......哪国的都有。跟伙计说一声，交了银圆便能耍。
不过说实话，我还是吝啬了些。原装的女人中，倭女是最便宜的。正巧小毛又常驻倭国。我就拿了五百银圆，让伙计找了个倭女。”
严世藩这边问不出什么来。他也确实与刺杀无关。
他现在就是京城里的一个富贵闲人。早就没了什么野心，过惯了吃喝嫖赌的安逸生活。何苦自找麻烦？
陆绎那边的审问简单粗暴。上去就给少女刺客来了一顿大记忆恢复术。
十五六的少女，哪里顶得住锦衣卫传下来的大记忆恢复术？没一刻时辰就招供了。
此女的来头不小，乃甲贺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