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苦思冥想了半个时辰功夫
刘五七走了进来:“王爷,该用膳了今日黄公公特地给您准备了一海碗驴鞭大补汤”
“啪!”朱栽圳一拍桌子,吓了刘五七一跳!
刘五七下跪的业务很熟练,行云流水一般“噗通”跪倒:“王爷,奴婢该死,打扰了您思虑军国大事”
朱栽圳笑道:“我想到了!我想到了!五七,没你什么事儿,快起来你去把陆绎给我找来”
不多时,陆绎来到了朱栽圳面前
朱栽圳问:“陆绎,你们锦衣卫神通广大,可知道浙江有多少走私贩子?”陆绎拱手:“浙江一共有大小上百个走私贩子,背着官府将茶叶、丝绸、瓷器走私给弗朗机人
不过这上百走私贩子,身后都是有官员做靠山的又没做出过什么危及江山社稷的事故而我爹一直懒得动他们”
朱栽圳道:“走私贩子应该都会说弗朗机语吧”
陆绎一愣:“应该......会吧不然怎么跟弗朗机人讲价钱?”
朱栽圳一拍手:“妙哉!陆绎,你帮我抓一批会说弗朗机语的走私贩子回来”
陆绎道:“明白了王爷高明在官府与弗朗机人做生意之前,先打击走私这样一来......”
朱栽圳摆摆手:“你错了,我是想找一批通晓弗朗机话的走私贩子,到知行书院去当先生”
陆绎大惑不解:“让走私贩子当先生?”
朱栽圳微微点头:“刚才我也说错话了不是抓,是请!你快去办吧”
两日之后的夜里
杭州府德清县郊外的一座破庙内
一个小走私贩子,正在跟一个小私茶贩子做交易
小走私贩子叫钱烈闲,道上的人都尊称他一声“钱爷”
小私茶贩子叫阮又肥,道上的人都尊称他一声“肥爷”
二人身边皆带着十几名大汉
这些大汉个个五大三粗,一脸横肉,胸前一巴掌护心毛,腮帮子努着,太阳穴鼓着一看就都是练家子
他们的手里都提着出了鞘的短刀仿佛一言不合就要打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阮又肥冷冷的说:“钱爷,上回那批货怎么会沉了船?”
钱烈闲解释:“肥爷,确实遇到了一点状况你放心,这次的货绝对纯!”
说完钱烈闲给一个高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高个手下拿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
阮又肥也给一个矮个手下使了个眼色矮个手下拿出一柄小刀,在油纸包上划了个小口
“哗啦”油纸包的裂缝处淌出一捧白色的精状粉末
矮个手下用食指蘸了些,放进嘴里,在牙槽上一嗦咯
“嘶!肥爷,是甲等货色!”
阮又肥哈哈大笑:“钱爷果然守信用!”
钱烈闲笑道:“做咱们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意,讲得就是一个信用!这都是最纯的象山细海盐!我这次带了一百石!”
阮又肥道:“好!我也该亮亮我的货色了!”说完,他的一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