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陆番揉着太阳穴,微微闭上了眼
“等公子我正事做完再说”
聂长卿顿时不再言语
气氛变得有些静谧,只剩下湖风吹拂,吹动远处朝天菊迎风摇摆的声音
“咔擦,咔擦……”
忽然,有诡异的声音响起
陆番睁眼,视线微微横移,落在了声源传来之处
倪玉瞪着眼,从塞的鼓鼓满满的香囊里取出一粒包裹着糖衣的聚气丹,塞入口中,咬下,咯嘣脆响
那样子……仿佛在吃糖豆
倪玉被陆番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手都在抖,颤颤兢兢的从锦囊中抽出了一粒包裹糖衣的聚气丹
“公……公子……来一粒?”
陆番嘴角一搐,摆了摆手
“你好好吃,多吃点,吃完记得找个没人的地方……”
倪玉微微发懵
很快
凝昭归来
陆番接过钓竿,这是很普通的钓竿,他捏住了弯曲锋锐的鱼钩,白皙手指摁在其上,徐徐用力,居然将鱼钩给掰直,化作了锋锐的直钩
“公子……直钩如何钓鱼?”
凝昭一愣
陆番笑了笑,没有言语
独自乘孤舟,陆番端坐轮椅于船头,甩出了鱼线和鱼钩,“咚”的一声,鱼钩入水,泛起点点涟漪
聂长卿、凝昭、伊月等人则伫立另一叶孤舟
望着陆番拿着直钩钓竿在湖中垂钓
……
北洛湖畔,早已经乱做一团
陆长空冷着脸,他身后的罗成盯着跪伏在地上的百官,目光中涌现杀意
这群狗官,骂谁呢?谁是妖人?!
天子车辇中,毫无动静
“诸位,慎言”
陆长空看着跪伏在地上,捶胸顿足的几位大臣,冷着脸道
天子车辇旁的老宦官鼻腔中也哼出了轻声
“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入北洛已有二日,帝京早已乱做一锅粥”
“如今贼匪刚退,大周朝百废待兴,陛下岂可在此地等候妖人!”
“请陛下回头吶!”
一位华服肥胖老者,跪伏在地,大腹便便,哭嚎到老泪纵横
“他陆平安何德何能可以让陛下这般等候!”
“陆平安虽有功名在身,但他是臣,陛下是君,君臣之纲不可乱!”
一位位大周朝的官员,劝说不断
北洛城外,车辇驰骋,烟尘滚滚
一架架载着官员的车辇入了北洛,这些官员都要劝皇帝回头是岸,若是能劝得,自然便是青史留名
然而,车辇内的皇帝,始终没有任何的动静
只有微微颤动的马车,让老宦官察觉到车中人的不平静
……
原赤城外三十里大营
墨北客捏着手中的信件,厚重眼袋微微颤动
“北洛陆平安闭关,天子亲自伫立湖畔等候,百官大臣入北洛泣血劝君回京……”
淡淡的嗤笑之声从墨北客口中传出
澹台玄高坐首位,墨矩轻摇羽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