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还能在拖拖削月筑阳,争取时间。
“你不会对申鹤做了什么吧?”
北斗一脸疑惑得问道,毕竟削月筑阳就是一个女儿奴,能让他如此发火得只有申鹤。
迪卢克有些尴尬得扶着北斗往院子走去。
“我和申鹤好上了,削月筑阳不同意。”
迪卢克还不敢把凝光的事出来,要不申鹤这事倒是能很好的跟北斗解释。
“我就知道。”北斗伸手猛捏一把迪卢磕腰,到处沾花惹草,连申鹤都不放过,实在太过分了。
“丝,疼。”
迪卢克嘴都歪了,肚子这么大,捏人还是一点都不含糊呀。
“你要是一直这样,迟早会吃大亏。”
北斗伸出手指戳了一下迪卢磕脑袋,心里是又爱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