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的太紧,在看来这不过是一份剑谱,马邪不会为了这个如此拼命
李俊群要这剑谱,不过是因为想将这剑谱送给倪以菱,谁知马邪如此顽固,竟然丝毫不退让
可马邪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如果只是个人的一个任务,也许会接受李俊群的条件,可是知道背后所附之物乃是丹阳堂祖师的画卷如果一个弟子,连祖师的画卷都保不住,那有有何脸面去面对祖师呢?
马邪说到:“李师兄,恐怕要失望了,身后所背之物并不是想要的东西,这不过是丹阳堂祖师的一幅画像,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交给的,待将画像待会丹阳堂之后,尽可前来参拜”
听到马邪的话,倪以菱冷笑着说:“这小子肯定在撒谎,一幅画卷对来说有那么重要么?怎么会如此拼命的保护?肯定有问题!说不定那剑谱就隐藏在画像当中”
“倪师姐,之间的恩怨由何而起心中应该明白,当日放了一命,又何必苦苦逼呢?此画卷中所画之人乃是丹阳堂的祖师柳无双,岂会随便将它交给们!”马邪双目怒睁,盯着倪以菱说到
倪以菱听到此话大怒,拔出宝剑朝马邪刺去
马邪此刻身上一片僵硬,灵气无法运转,倪以菱一剑刺在了马邪方才的伤口之上,将马邪的肩膀刺穿
李俊群见状急忙拉开了倪以菱,说到:“倪师妹住手!看这小子不像撒谎,们还是就此作罢吧!”实在是没有想到倪以菱如此心狠手辣,竟然对自己的同门下此死手
倪以菱也知道再这样下去马邪非死于此地,如果被丹阳堂的人撞见,那可就说不清了!毕竟天武宗规定在任务内是不能相互残杀的
于是她收起了长剑,对马邪说到:“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跟了一个废物武师学了几天剑法,就敢跟本姑娘作对?今日放一马,又该如何谢呢?哈哈!”
马邪心中恼怒,若不是有人暗算自己,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强忍着痛对眼前的人说到:“放过?也配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