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钟梦秋平静的说道:“们本就是苦命的人,被人欺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
钟梦秋一边说一遍捡起了钢刀,她仔细的擦着钢刀上的泥土,一双大眼睛看着马邪,眼睛深处泛着几点泪光:“打赢了,们兄妹自然认栽,钱是没有,看上什么就拿走吧!”
马邪看着钟梦秋楚楚可怜的表情,心中不免不忍起来,说道:“钟姑娘,们有什么难处不妨说给听听,不知能否帮上什么忙也是受人恩惠,身不由己啊!”
“哎……们兄妹身世之苦,少侠可要听好了!”钟梦秋话未说完,钢刀又朝着马邪横砍过来,马邪出于本能,一个转身躲过了这一刀,钟梦秋却不依不饶,又向马邪逼了过来
“梦秋住手!”屋内一个声音传来,接着走出来一个男子,这男人满脸胡茬,杵着一根木头削成的拐杖
这男子正是钟梦秋的哥哥钟原
钟原喝退了钟梦秋,对马邪说道:“多谢少侠手下留情,妹妹年少冲动,万望大侠见谅”
马邪自然不会在意,好奇的问道:“听那袁老爷说钟大哥武功很好,怎么受了如此重的伤?”
钟原将马邪请进屋内,告诉了马邪事情的始末
原来这兄妹二人的父母也是流浪江湖的武师,后来年岁已大,就带着兄妹二人定居在此,因为不会种地,只能打猎为生前几年父母相继离世后,只剩下这兄妹二人相依为命,靠着父亲教给自己的一手武功,钟原还是能维持生活的
去年入冬后,附近的动物竟然比往年少了许多,钟原不得已只能向袁老爷借了点过冬的粮食,答应过年后用兽皮偿还,那袁老爷自然知道钟原的本事,一口答应了下来,还说等到来年冬天一并还
谁知道前几日钟原在入山打猎时,不知被什么人偷袭,醒来之后胸口多了一个红手印,而且受了重伤,不能再打猎了,那袁老爷见此情形急了起来,生怕钟原还不上自己兽皮,于是打起了这兄妹二人这间房子的注意,想要将这兄妹赶出袁家镇
这袁老爷果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马邪又听了钟梦秋讲了袁老爷平日那些欺压百姓的事情,虽然添油加醋了许多,但马邪也清楚了这袁老爷的行事作风了
可眼下毕竟兄妹二人欠着袁老爷的帐,而且钟原身受重伤,钟梦秋虽然有点武功,但一来不会打猎,而来还要照顾受伤的兄长,这才陷入了困境
马邪思量了一番,决定自己代替钟原去进山打猎,毕竟这种事情也算是的老本行了,可钟原却坚定的摇了摇头阻止马邪:“知道小兄弟武功很高,打几头朗虫虎豹不成问题,可担心的是偷袭的那个人”
原来,钟原这几日一直在思索偷袭自己的到底是何人,虽然是习武之人,但是从未涉足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