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王馨颖似乎有故意留在这里的迹象,只好提示道
王馨颖本来就不知所措,一听见这话就如同受到惊吓的兔子,就要往房外离去
却被文柳娘喊去,“夫君不要,馨颖妹子不要!”
王馨颖才抬起来的脚步便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可怜兮兮又带有一丝说不出来的感情,看向了江澄,恰逢江澄也看向了他,两人的目光一触即分江澄便又把目光看向了文柳娘
新房中陷入到了一片诡异般的平静
好半响,江澄才听见文柳娘娇滴滴的声音,“夫君,帮柳娘把这盖头掀了吧!”
“啊!”江澄又看了眼王馨颖,此时王馨颖再次变成了一只鸵鸟的模样
文柳娘似乎知道江澄的想法,又说道,“夫君先帮柳娘把盖头掀了,柳娘再将这事情告诉夫君好吗?”
以文柳娘的性格,连续两次劝江澄掀开自己的盖头,这也实在是太难为她了,幸好她的脸颊被盖头遮挡,否则文柳娘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胆量说出这些话来
江澄也不是犹豫之人,既然文柳娘都两次开口了,江澄便大步走到窗前,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细小木棍,只是事到临头,却又免不了一丝紧张,看着王馨颖的目光并没有看向这里,心下发狠,手中的小木棍便碰触到了头盖,随着收拾抬高,一张国色天香般的俏脸便出现在了江澄的眼前
江澄并不是没见过文柳娘,相反还见过很多次,只是往常所见,文柳娘大都是素面朝天,但即便这样,也能看出她的气质非凡,此时新婚之时,经过一番打扮,江澄脑海中顿时涌向一句诗句,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
文柳娘原本紧闭的双眼这才慢慢张开,脉脉含情地看向了江澄,似乎又觉得自己这样太不含蓄了,又将眼睛看向了地面,轻声道,“夫君言过了”
江澄便只是直盯盯地看着文柳娘,一开始还好,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文柳娘便呼吸急促,手足无措起来,想起之前的事情,就说道,“夫君,你不是想知道馨颖妹妹怎么在这的吗?”
江澄一听,立即转过头来,新婚之夜,新房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不相干的女子即便他脸皮的厚度久经考验,但也感到吃不消
文柳娘却缓缓起身,将王馨颖拉到自己的旁边坐下,“十天前,馨颖妹妹突然找到我,请求妾身将其收为奴婢!只是自从当初翠儿的事情发生,妾身哪有这个想法不过馨颖妹妹却说出了一件事情,让妾身不得不答应下来”
江澄将眼珠睁得圆滚滚,什么事情能让王馨颖这个大小姐不顾身份,自甘成为她人的奴婢
文柳娘却转过身道,“傻妹妹,是你说还是姐姐帮你说?”
王馨颖只是将头埋在文柳娘的怀里,一言不发,这让江澄很是羡慕嫉妒恨,又有些急躁,春宵一刻,这本来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