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挂衣服,不常住人。”
之前告诉过堂弟自己有关慕尼黑的梦境,如果这座公寓楼事实存在,目标就是四层东侧第一套。
“二哥,真不动手?”
相伟荣微微摇头道:“不急,我现在对西方艺术品几乎一无所知,就算搬走里头的所有东西,再找个仓库存起来,也没法出手。
二战德国掠夺艺术品,愣头青一样拿出去卖,也许一幅画就会给我们带来超级大麻烦!”
停了下,又道:“梦里头是在七、八年之后,我和小舅子,还有一个好兄弟一起动的手,我们有的是时间。”
其实不单单梦中记忆,还有上辈子一个被梦而勾起的隐藏印象——这处宝藏被德国警察发现,那应该都是2010年之后的事情。
那将来自己来下手,结果发现里头的东西要是不见了,那该如何?
其实那样也挺好,因为只有一种可能——东西被自己曾经的小舅子捷足先登了,那样自个或许还有机会见到前世爱人和孩子们的机会。
机会渺茫,但那也是机会不是。
“永强,可惜吗?”
在路边抽了根烟,离开前问堂弟。
后者摇摇头,“我又不缺钱,就是觉得很有意思,那房子里的东西我们随时都能来取走,但这会就拿走就不好玩了。
二哥,我猜你有点想用这个钓鱼的想法。”
永强真的很聪明。
“算是吧,那个梦太真实了。
对了,明天就去贝希特斯加登,还是先在这边玩两天?”对堂弟道。
“办事要紧,咱们两个观光旅游...”永强撇了下嘴,没再说。
在伦敦,逛市场、参观博物馆,别人要么是拖家带口,要么就是男男女女,就自个是两兄弟瞎晃悠。
最重要的是:永强对玩没什么兴趣,或者说他除了身边熟悉的人和事之外,对什么都兴趣不大,看向外人的眼神也越来越冷漠,甚至变得没有什么感情。
相伟荣已经觉察出来,堂弟之前的“自我封闭”还是留下了点后遗症的,连他自己估计都没感觉到。
不过没试着去继续改变他,如今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不会再永远的活在过去。
骑车回酒店,还了车,再让服务台帮着预定了两张明天去贝希特斯加登的火车票。
时间还早,打车去市中心看了看,没找特定的景点,就是在晃到入夜,在家看着还不错的餐馆里吃了顿口味可以的猪蹄子大餐。
慕尼黑至贝希特斯加登的火车更像是旅游观光专列,自个所在的二等车厢里,有些人甚至还带着长长的滑雪板。
一路的异国风景,现在已经入冬,进入阿尔卑斯山后,高山上的皑皑白雪告诉两人,这附近是欧洲人的滑雪圣地。
近三个小时后,列车抵达目的地,这地方给相伟荣的感觉是既熟悉又陌生。
梦里自己来过,虽然记忆不全,很多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