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陵的面色一震,在其身落下之时,那一团火焰便如若流星,向木船而来
这真气之火的温度,已经超越了普通火焰,别说是常人,便是宗师的罡气,在这真气之火下,也要被轻易焚灭
落下之力,更是大的惊人,不弱于千斤巨石,还未曾落下,却有风压让木船四周的江水隐隐下沉,可见这一击之力
木船上之人,在这一刻,终于缓缓抬眸
在那斗笠之下,有淡淡的笑容,和略有褶皱的老脸
但那双眸子内,却并未有半分昏黄,反而亮如这江中之月
“七巧的招式,倒是有一甲子未见了”
“可惜,莫说是便是当初祝七巧施展这抱阳沉,在眼中,也是不堪一击”
老人手掌不急不缓的落在身旁,在身边,有一把唐刀
这一把唐刀,通体玄青色,刀柄的尾部,有一抹红绳,悬挂有玉
玉有两面,各有一字,一面为南,一面为安
老人望着那恐怖惊人的真气火团而至,手握刀鞘,拇指落在刀柄上
锵
!
便有刀出鞘一寸,也不见老者有何动作,那空中真气火团,刹那间,便被一分为二
像是凭空化为两截,错过木船,分左右坠入到江水之中
砰砰!
只见木船左右,江水骤然暴起,更有江水如被真气之火蒸腾,化作浓浓白雾,遮掩了那木船和船上之人
朱陵也刚刚落在江水之上,看到自己所动的武学却被轻而易举的斩破,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到底是谁?!”
朱陵不由大声问道,眼前之人,至少也是真气境的大宗师
而且,面容如此苍老,绝不是那真江的宗师
出南岳,陈翊的容貌,虽然未曾见过,但武道交流会上却有不少人见过
眼前的老人,又怎能称得上半点年轻?
“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可知,要挑战的是什么人?”
茫茫白雾之中,有淡淡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艘木船,自雾气之中飘出,顺着江水而动
“朱陵,念师父祝七巧的面子上,劝从何处而来,便归于何处”
“这世间,有些人,不是能得罪的起的”
“七巧当年便命苦,一辈子,也没有什么大成就,余生最后,也只是将希望放在了后人身上,希望有后人能够将的传承发扬光大,晋入
到武道金丹境”
“证一声所学,也可成陆地神仙!”
木船上,老人徐徐出声
朱陵的脸色却是变得难看无比,不论眼前这老人是谁,师父已经故去了数十年
这老人一口一个七巧,在口中,那位故去的师父,更像是一个晚辈罢了
要知道,的师父,当年也是活了一百四十六岁,放在人世间,已经是长寿了,这世间,除了第六山的那位山主林云苍,还有谁有这个资格如此称呼师父?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