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立马接话。
医生皱着眉头看着她,欲言又止。
曲橙心脏猛地一抽,压着那股异样,嗓音干涩的问:“需要献血是吗?我可以的,我跟他的血型一样的,我什么都能来的…移植器官也可以,我不怕疼。”
说着说着,她就忍不住的掉眼泪,断断续续地说:“求求你医生….程随他一定没事的对吧….”
“明明前几天跟我分别时他还活蹦乱跑的,跟我开玩笑说要见我家长的….”
“说好的,他可不能不守约啊….不知道说话不算数我会生气的吗….”
他才二十三岁啊,正是意气风发恣意潇洒的时候,和毕业就参加工作的她正是相配。
他那么好,那么热爱家国,热爱生活的一个人,老天爷不能这么狠心啊…
曲橙内心的害怕再也绷不住,时不时的啜泣,最后演变成止不住的拗哭。
她胡乱的抹干眼泪,发抖的手拉住医生的衣角,竭力地让自己说话清晰些,“医生,程随他现在已经好起来了对吧….”
医生不由得开始心疼眼前这个小姑娘,但还是说了实话,“未来老婆是吧。”
“病人生命体征微弱,做好心理准备,如果持续昏迷不醒,可能也就….”
后半句话没说全,但该传达的还是传达了。
这个消息宛如一块巨石,把曲橙压的彻底喘不过气来。
她脚下一软,差点后仰过去,还是小警察见状虚扶了她一下。
也不知道脑袋浑噩了多久,曲橙双手捂着脸一点点蹲了下去,泪水顺着指缝无声地流下,她单薄的身躯抽搐着。
最后在极其心痛如绞下哭晕了过去。
…
“程警官?程警官。”
这是曲橙登门拜访的第五天。
程随半睁开眼,往后压着凳腿偏眸睨过去,还有点不耐烦,“你怎么又来了?”
曲橙笑嘻嘻地凑过去,“就是来跟你商量个事?”
程随咬着笔,坐起来回到工作里,“免谈,我跟你水火不容。”
他还对之前曲橙把他当成跟踪狂,最后抓到派出所里闹了一出乌龙而耿耿于怀。
曲橙主动坐到他对面,“别啊,你看我来了这么多趟,都快跟他们混熟了,怎么你还板着个脸。”
程随说:“那是,他们可没被误会丢人丢到派出所里。”
曲橙不顾他的冷脸,继续撺掇:“那你都不想听听我跟你商量什么?”
程随干脆头也没抬,“不想。”
曲橙也不生气,轻哼了一声,“不听也要听。”
而后站起来走过去,倾身凑近他,近乎是贴在他的耳廓,呼着热气说:“程警官,我打算追你。”
“……”
程随直接炸了,丢下笔,压着异样的情绪看向她。
而曲橙早已咯咯直笑的跑了。
等人走后,程随只觉得头有点疼。
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而这个妖精也尽了本分,做起了磨人的业务,时不时的过来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