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承恩于你hailiang9● cc那么,你对他之恩,便是还我之恩hailiang9● cc因而对我,你无需有愧hailiang9● cc”
“……”以云澈对黎娑目前的了解,她说话总是无比的纯正直白,绝不会暗隐什么深意hailiang9● cc
但依旧听得他一阵头皮发麻hailiang9● cc
好在眼前的逆玄只是一缕微弱的魂体hailiang9● cc否则……就算他神性、涵养再好,就算他早已断了对黎娑的执念,依然保不住会生出将他拍死的冲动hailiang9● cc
毕竟,他几千万年的执着,都未能近她之身,得她之意hailiang9● cc现在她却亲口说出此生……为一个凡族男子而存在……
果然,玄脉世界忽然出现了一段让云澈无法不心悸的安静hailiang9● cc
他感觉到逆玄的神识在重新的审视他hailiang9● cc
然后,他问出了让云澈心惊肉跳的两个字:“为……何……”
但马上,未等黎娑回应,他已淡然一笑:“罢了,此世一切,又于我何干hailiang9● cc你能找到新的‘理由’,何其之幸,我应当为你欣然大慰hailiang9● cc”
“理由……”他忽然喃喃而念:“平生不自知,‘理由’二字竟是那般奢侈之物hailiang9● cc末厄如此,我亦如此……”
无法想象,逆玄当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有如此感慨hailiang9● cc
是曾经……连活着的理由都找不到了吗?
等等,末厄如此?
那诛天神帝末厄……难道也没有了存世的理由?
他的寿终正寝……是郁郁而终!?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逆玄最后的魂息随时都可能消散,当年的一切,也注定要就此被永恒埋葬吗?
虽然有些冒犯,但面对随时都会消散的邪神之魂,云澈已不能干看着这两个创世神继续这么聊下去hailiang9● cc
他出声道:“逆玄前辈,我在神界之时,寻到了你所留下的铭文hailiang9● cc你将一枚邪神种子沉下深渊,是担心完整的邪神玄脉在凡灵的身上也会衍生出超越当今神界承受界限的力量,从而可能导致新生神界再度秩序崩坏hailiang9● cc”
“但我想,你还有一个目的,便是将一缕灵魂附于不会被任何力量湮灭的邪神种子上,从而随着邪神种子落入深渊,以这种方式窥视深渊的异变hailiang9● cc”
“你说的没错hailiang9● cc”逆玄颔首,隐约表露出一抹赞许:“在遥远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