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柘都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淳于睿放了心,好笑了看了两个人一眼,抿嘴笑起来。
淳于晏心中无奈,没想到父亲又开始调皮了。
她整理了思路,继续说道:“那么,剩下的人中,应该可以排除了贤王,毕竟在外人的眼中,威远侯府是贤王一系的,他又何必多此一举,挑拨威远侯府和丞相府以及靖国侯府的关系呢,这对他来说得不偿失。”
“可是,我又想不到,其他的两位,为什么要从我这里下手,我与他们实在也没有多大的仇恨吧?”
淳于晏想不通。
淳于睿道:“也有可能从你这里入手最适合?你联系了丞相府和威远侯府,还有郡王爷这个皇上身边的红人,顺带还有靖国侯府。”
想到这,淳于睿突然觉得,晏晏似乎还是挺重要的一个人那,从前总是窝在家里,没想到细细算来关系网铺的还挺开。
淳于晏……
大哥哥说的话怎么就这么扎心呢?什么叫适合?适合就要被要了命啊?
淳于晏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这也说不通,晏晏若是出了事,这几家联合起来,不是更麻烦?”苏慕柘敲了敲桌子,道。
“也是……”淳于睿想不通了。
朝中势力错跟复杂,他还是懂的太少了。
淳于丞相一直都是皇上的心腹,几位皇子先后拉拢他自然都是一一推拒的。
贤王这边应该不会的话,那么端王……端王似乎一直都是保守派,动作少,一直秉持着听话老实的形象,不过也不能排除他表面的老实背后,挑动了这几家,将现在的局势搅浑。
瑞王一直动作频频,不过相比于贤王,都是小动作了,淳于丞相一直觉得瑞王继承了德妃的性子,小家子气学了一个十成十,既不愿意下本去拉拢关系,可是又隐在暗处,时不时就来上这么一出,若是瑞王,那么也是有可能的,毕竟晏晏出事,就算与靖国侯府没有关系,丞相府与靖国侯府也不能关系多亲密了。
至于威远侯府,原本就是贤王一系,割裂了威远侯府和丞相的联系,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样看来,瑞王还真是嫌疑最大。
一直没有说话的安阳郡王突然开口了。
“我觉得,既然一次下毒不成,又来一次刺杀,行事激进又冒失,应该属于同一个人的手笔,那么,这样想至晏晏于死地的,总不能单纯为了挑拨丞相府和威远侯府的关系吧?总要有个动机,就像晏晏说的,到底是为了什么,要针对她呢?”
众人点头,是啊,这明显就是针对淳于晏,并不是合适的机会来上这么一出,而且,这个人对淳于晏一定是与处置而后快的。
上一次的毒药就是无解,这一次直接刺杀,更是非要了命不可,若不是苏慕柘替她挡了那么一下,恐怕她如今就不能好好的坐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