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伸手一提,一脸狼狈的莫凭栏吐出两口雪,耸肩尬笑
“莫兄?”
顾余生围着莫凭栏转了一圈,眼里有些好奇
“啧,当爹了?”
“你怎么知道?”莫凭栏一脸苦瓜,眼睛瞪大,“顾余生,你小子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
顾余生一脸茫然,莫晚云来到顾余生身边,瞪莫凭栏一眼
“大哥,你是不是还想被嫂子揍?”
“别!妹妹,你可不能害我!”莫凭栏连忙求饶,顺手从地上捡起骨头啃一口,“嗯,香……”
嘭!
愤怒的宝瓶,一拳头打在莫凭栏的脸上
“那是我的,你差点砸到我了”
“哦,还你”
莫凭栏咕噜一下,骨头入嘴,再抽出来,骨头上的肉没了,那般狼狈的模样,好似很久没有吃饱过的江湖乞儿
“哼!”
宝瓶双手抱怀,跑到顾余生身边
“公子,你没有他这样的朋友啦!”
“是是是”
平静两年的院子,充斥着欢乐的气氛
木屋多添了一支蜡烛,又添了一双碗筷,莫凭栏盯着锅里的肉汤鲜菇,眼睛发亮
顾余生摇摇头,从灵葫芦里的湖里捞出一条金线鯛鱼,又取出许多在人族十六州都没有的各种野味,旁边摆放的桌子顿时盛放着丰盛的美味佳肴
莫凭栏啧啧称奇,又有些遗憾道:“可惜苏守拙和韩文不在,不然今宵不醉不归”
宝瓶手托腮,嘀咕道:“瞿姑娘不也在敬亭山吗,怎不随你来?她也是和我家公子有交情的”
“去去去!”
莫凭栏先看一眼顾余生,又看一眼莫晚云
“我吃了,不等于梁红也吃到了吗?”
莫凭栏嘴里这么说,筷子往锅里捞东西吃,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把桌子上的菜偷偷往怀里扒拉
那又吃又拿又抠搜的模样,让顾余生和莫晚云暗笑不已
“大哥”
莫晚云低声提点一句
“嗯……鱼好吃……”莫凭栏抬起头,“晚云,怎么了?”
“算了”
莫晚云手扶额头,不好意思点破,她也知莫凭栏的性子,平时虽然占便宜又抠搜,可在大事上,绝不会失节,也只是在余生这里,他才这般放荡不羁,若是换了人,别说不请自来,便是拜帖九叩,也请不动他
泥炉煮肉畅饮酒
木屋氛围温馨
莫凭栏没问顾余生此行大荒的历程,顾余生也没丝毫提及,桌上言语,皆是有一搭没一搭,偶尔说着关于过去的事,言语间提到韩文,苏守拙
半夜微凉
不知不觉间,顾余生和莫凭栏已大醉
“不喝了,不喝了”
莫凭栏起身,拍着鼓鼓的衣服,手扶墙倒,摇摇晃晃出屋
回头对同样走出门来的顾余生嘿嘿一笑
“你墙边那小木虎不错,回头我也给儿子整一个,那个……小瓶子,跟我去,给我画个图纸”
“我才不去”宝瓶双手掐腰,“谁是小瓶子?”
“走啦!”
莫凭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