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老头背着手,一声叹息,弯腰把烤得金黄的鹅腿掰扯下来慈祥的递给宝瓶,才恍然看见顾余生的样子
“年轻人,别傻站着,坐坐坐,远来是客”
“曲爷爷,我家公子顾余生”
“顾余生,嗯,好名字”
曲老头将顾余生上下打量一眼,捻着胡须,又看一眼在柴房里砍得当当作响的那一道背影,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犬子,曲长溪,打铁的”
曲老头介绍完儿子,又摸了摸趴在他椅子下的狗头,“这是小儿,阿黄,老狗了,和犬子差不多岁数”
“噗嗤”
抱着大鹅腿的宝瓶忍不住笑出声,身体被阿黄绊了一下,向后倒在狗身上,一脸幽怨的看着顾余生,颇有怪顾余生的意思
这么好笑
公子居然不笑?
顾余生不是不笑
而是不敢轻易笑
这村
的确是有古怪
别的不说
这老头就古怪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