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忐忑的赵玉笛,突然也跟着摇头失笑
“那咱们就一块去见识见识所谓的凶兽潮,究竟有多么可怕便是!”
话刚说完,她便朝着下方招了招手
片刻后,青牛大车便化作一道流光落在甲板上,寄奴从车厢里伸出头颅,满脸懵懂
“姐姐,还走不走?”
刚刚还有些安静的甲板上,不知谁率先笑出了声,随后快意笑声便接连响起
声浪直冲云霄,似乎连最上方的云层都被惊忧,开始莫名其妙随声浪起伏……
时间如水,一年淌过一年,从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歇!
周求的老伴终究还是没能熬过那场风寒,在床榻上苦苦煎熬年许后,还是丢下一老一少撒手人寰
自那以后,周求的身体也愈显日下,周家医馆的所有活计,也逐渐交给了日益成熟的周泽来管
幸好这些年,周泽也早已将自家父亲一身本事全部学完,应付避风湾这百余户百姓病痛,倒是绰绰有余
避风湾的百姓也从开始的长吁短叹,再到后来的接受现实,也习惯了周泽顶着张清秀面孔,高坐在桌桉后给大家把脉开方
面容日益苍老的周求,刚开始还会坐在周泽身后,不时还会不放心的叮嘱几句
可当发现周泽将所有事物,都处理的一丝不苟,明显青出于蓝的时候
他好似终于也放下所有心事般,直接一病不起,最后也在一个冬夜含笑合上了眼睛
周泽依足规矩,一板一眼给父亲办完后事,便一个人守着周家医馆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