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出水面,手里还托着几个酒坛,奇怪的是这小妮子却是死活不肯钻出水面,浑身还用漆黑莲根裹得严严实实,让人不由得忍俊不禁
古惜夕脸上闪过一丝诱人羞涩,对自家父亲这说法很是认同,也不知这男人脑子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羞人想法
比如此时寄奴身上挂得那几块布料,那也叫衣服,真是羞死人了
她将在深海中冰着的酒水给古思炎倒了一杯
“爹若是觉着累,便在玄衣岛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归正派这边有詹叔父管着,你老是东奔西跑不仅吃力不讨好,只怕还会惹得别人多想”
她这话可不是无敌放矢,她与古思炎身份与其他人不同
身为顾家名正言顺的嫡系传人,在此刻的界海防线身份其实有些微妙
整个界海防线是詹言辛苦操持几十年一手发展壮大的,现在他们两父女突然空降,这让原本就属于顾府势力的归正诸人怎么想?
哪怕父女俩其实没有什么争权夺利心思,可架不住别人有呀
许洛正是早就看透这点,自从来到界海后几乎少有出门,整天呆在玄衣岛上跟两女腻歪
古思炎突然莫名觉得有些冷,自家这小棉袄怎么有股透风的感觉,他没好气瞪了古惜夕一眼
“为父与詹大胆相交数十年,性情知根知底,保证他绝不会乱想
再说了,要是爹不在外奔波受累,你当你祖母那关就那么好过,你们几个还想这般轻松自在?”
古惜夕也不生气,将他一口饮尽的酒杯又重新倒满,还如同变法般取出各种灵果摆满旁边矮桌,殷勤给古思炎投喂着
古思炎正惬意吃了几口,可突然想到若是自己没来,这般肆意享受不正是身边某人
他不由得又狠狠瞪了许洛一眼,这个王八蛋当真是会折腾人
许洛满脸莫名其妙睁开眼,不明白自家泰山大人哪里又看不顺眼,他心思一转赶紧转移话题
“这次岳父大驾光临,不知有什么事情要交待小婿?”
提到正事,古思炎一时也顾不得记恨这混账玩意儿,他下意识眉头紧皱,沉吟出声
“这次事情并不关咱们的事,可咱们也脱不开关系,或者说与界海的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
许洛想到藏书楼看过的那些记载,脑中灵光一闪
“诡物潮要来了?”
旁边古惜夕俏脸上笑意也是一僵,下意识惊呼出声
“阿嬷说得那些都是真的,七星岛浊煞暴发就意味着诡物潮即将来临,可不是说还有半年时间吗?”
古思炎满脸苦笑,伸手在她头上爱怜轻拍
“你阿嬷那边也只是个大概估计,实际上界海这边诡物潮的袭击从来就没有固定时间限制,不过归正派在界海这么多年肯定也摸索出些经验,这才能做出大致判断”
许洛在躺椅上坐起来,赤裸上身露出条理分明的肌肉轮廓,神情也慎重起来
“詹叔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