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条死狗耍老头子玩是吧,慢点,我快追不上了……”
刚刚还老神在在劝说惜夕两人稍安勿躁的任洗剑,此刻彻底撕下伪装,竟然后发先至反而越过了疾奔的青牛大车
古惜夕两人见着自头顶一跃而过的高大身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往日里沉稳严肃、不苟言笑的任伯伯?
两人面面相觑,下意识就将灵气疯狂灌入身下大车中,嗯,至于后面若有若无的哀求声,两人直接选择了没听见
直到这时,古惜夕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
许洛还在絮絮叨叨折磨着无常刀,可当大黑无声咆哮朝着这里狂奔的那一刻,他宛若死寂一片的心神中陡然泛起一股熟悉波动.
他蓦地闭上嘴巴,伸手召回无常刀朝波动传来的方向看去.
直到好半晌后,他才恢复一成不到的灵识中,终于勉强辩识出大黑那熟悉至极的气息
许洛先是一愣,继而嘿嘿古怪笑出了声,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高亢,将平静芦苇荡惊起一片鸟飞兽跃
好半晌后,许洛重新回到原来上岸之地,静静打量着宽阔河面
可是那条胖头鱼却是一直没有露头,许洛想了想又瞬间释然,这世间事哪里有什么十全十美的大结局!
一人一鱼能相逢在鳄嘴峡,还有这么段美好回忆那已经是三生有幸,既然缘分已尽,那又何必再强求?
经历过金雾涟身死之事后,许洛不自觉心性都变得豁达许多,想想以前诸多偏激之处自己都不由得有些汗颜
这世上所有事情,从来就不会只顺遂某个人的心意而发展
势不可倚尽、福不可享尽,不要太急、不要太满,这本就是万事万物运行最基本,也是最大的道理!
随着时间逐渐过去,许洛脑海中所有感应也越来越清晰
奔在最前面的应该是大黑、后面还有道熟悉气息,应该是任洗剑,再后面就是他最牵挂的两道熟悉气息
许洛脸上又不可抑制的浮出一抹快活笑意,这种关心的人朝自己狂奔而来的感觉,真好!
“呜、呜……”
耳边终于响起大黑熟悉的呜咽声
许洛反手一把便将疾扑过来的大黑抱在怀里,然后使劲在它大头上揉捏着
大黑满眼的委屈不满又迅速化作欢喜愉悦神情
许洛一边抚摸它大头,一边朝着上方爽朗大笑出声
“前辈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任洗剑满脸感慨的自半空落下,定定看着他半晌终于露出习以为常的愁苦神色
“还撑不撑得住,行不行?”
许洛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话语,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撑不住也得撑,男人哪里能说不行!”
同样的回答落入耳中,一老一少顿时齐齐愣住
明明才过去没多长时间,可想到上次说起同样的的话那凶险时刻,几乎恍如隔世
两人对视片刻,又齐齐摇头失笑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