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也不清楚官场这一套,可喜欢攀比的那些官员心里不这样想
官场上盛行的本就是钻营之术,热衷于奔走权门的官员们,自是不肯放过张静修这样一棵大树
尤其得知朱翊镠推行京察之际,远近官员都想利用张静修邀宠讨好,一时间百官云集闻风而动
这几天朱氏集团广场前竟像开庙会似的都想来与张静修套近乎
张静修实在不想搭理,便将这个任务交给游七,由徐爵辅助
这种事儿他们比张静修内行,毕竟曾经都是见多识广的大管家,接触的大官大僚简直太多了
这天大约巳牌时分,一名家仆进来客堂,递给游七一份拜帖
这份拜帖太过简陋了,好像是临时找来一张红纸写下的,但上面一行颜体楷书倒是颇有几分功力:蕲水县知县张启胜谨拜
游七接过拜帖出客堂迎接,只见张启胜穿了一件油青布的直裰站在广场上静候张启胜旁边站了一个脚夫,挑了两只礼盒儿,一只方方正正,另一只圆鼓鼓的,大过朱氏集团前头悬挂的大灯笼两只礼盒儿都用红布罩着,也看不清里头到底装着什么
说到拜见张静修的官员,那就得说到拜见时携带的礼物既然要来,反正谁也不会空手而来
只要是来拜见的,都备了礼物,只是大小多少的问题
游七瞅了一眼礼担,看起来感觉沉甸甸的,心里先已有了几分满意,忙迎上去抱拳一揖,笑吟吟地道:
“张大人,屋里请,你的轿夫呢?让他们喝茶去”
这是游七的一套习惯用语
可谁知张启胜擦着满头的大汗,然后摇了摇头,恭谨地回道:“咱没有轿夫哦,是走着来的”
“你从蕲水县走来?得有两三百里路吧?”游七一惊
“不不不,咱骑了一头驴来,进了城咱将驴留在客栈到这里来,骑着一头驴感觉不合时宜”
“哦,原来这样”游七将张启胜引进客厅坐下后,问道,“张大人今日来,是要拜见朱氏集团总负责人,也就是我家少爷张静修吗?”
“是啊!”
“所为何事?”
“咱能见他本人吗?”
“少爷很忙,偌大的朱氏集团需要他打理,确实没时间接见,还望张大人见谅!有什么事与我说也是一样的”
“那我就直说了吧,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听说左右远近的官员都来了,我也不好意思不来嘛张公子很忙我知道,见不见我也没关系,知道我这个知县来了就行,不然咱县底下那些人都担心”
“他们担心什么呢?”游七问其实不问他也知道
“还能担心什么?左右县知县都来拜见,我不来怎么能行?不过蕲水也不是什么富裕的地方,没啥置办的,我这次匆匆而来,只备了一些土特产”
说着,张启胜便从袖笼里掏出一张礼单递给游七
张静修可是明确指出不能收礼,但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