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的眼神,好像比她还感兴趣;再者她仿佛也想通了,如果她不清楚,想必冯保也不清楚,能说的话,朱翊镠早就说了
不过召冯保来也算大有收获,冯保刚才那一番话,的确说到她的心坎儿里去了,她听了也高兴
正如冯保所言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何必苦苦追问?
而且“关系大明的国运”观点——于她而言,也是一个大收获这个她倒是想问问,只可惜冯保也不清楚
“娘娘真不打算问了吗?”冯保仍不死心地探问道
“那冯公公觉得有哪些是我不知道的呢?”郑妙谨浅浅一笑,“你想说倒是可以说,我姑且听听”
“这个……”冯保一愣,没想到反将了他一军,搞得好像是他想问似的,“既然娘娘不想问了,那请问娘娘还有其它事吗?如果没有,奴婢先行告退”
“且慢,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
“娘娘请问”
“对番王就藩东番与留下常洛在宫这两件事,冯公公是如何看待的?”
“这个……奴婢不好说”
“冯公公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
“奴婢以为这两件事都是万岁爷过于仁慈的结果”冯保小心翼翼地回道
“那如果是你,该怎么做呢?”
“娘娘,这世上没有如果,只有结果与后果万岁爷既做出这样的决定,想必肯定有他的道理”
“冯公公以为不会留下祸根?”
“斩草除根当然是最安全的做法”冯保谨小慎微地回道,“但正所谓勇者无惧仁者无敌,仁慈自有仁慈的好处况且以万岁爷的能耐,即便将来留有什么祸根,也难不倒他所以奴婢以为万岁爷的决定无需娘娘操心,娘娘只管悉心服侍好万岁爷便是,以免外界认为娘娘干预朝政对娘娘说三道四”
“多谢冯公公提醒!”郑妙谨由衷地道,外界对她已经有说三道四的了,她岂能不知?毕竟本是朱翊钧的淑嫔,摇身一变,竟成了朱翊镠的淑嫔再加上她挟持朱翊钧一事,外界对她当然会有很不一样的看法了
“娘娘客气了,如果没有其它事,奴婢先行告退”
郑妙谨这才一抬手道:“去吧”
冯保起身离去
郑妙谨又开始思索那个“关系大明的国运”让她费解的观点
但肯定是想不明白的
所以她想了好大会儿也起身,这件事唯有去问朱翊镠了
朱翊镠正召见首辅申时行与兵部尚书吴兑,商议决定要将戚继光重新调回九边重镇之蓟镇
“万岁爷,郑淑嫔娘娘在外求见”内侍进来禀道
“陛下,既然淑嫔娘娘有事求见,那臣等先行告退,重新调回戚将军就这么定了吧”申时行起身道
“好!”朱翊镠点头
申时行与吴兑便离开了,他们对于调回戚继光没有任何异议
当初朱翊钧执意调走戚继光的原因他们心知肚明,现在既然朱翊镠当了皇帝,又亲张居正,那戚继光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