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更是奇怪了!
张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
刘守有奇怪,那帮官员更奇怪骂张鲸“阉竖”都不反击泄愤,大摇大摆走了不说,还给他们送点心?
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
……
张鲸吩咐完两名火者送点心后,他也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去了翊坤宫
虽然他没有与那帮官员对骂,而是选择了忍,但只要一想到“叛贼”、“白眼狼”、“阉竖”那几个可恶的字眼儿时,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痛
想着想着,还没到翊坤宫他就默默流泪了,感觉受到极大委屈
等他到达翊坤宫时,朱翊镠与郑妙谨刚好劝完万历皇帝出来
“师父”
一见朱翊镠出来,张鲸当即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哗哗地流
“小鲸怎么了?”
朱翊镠一愣,立即想到了冯保,因为哭是冯保的拿手好戏
“午门前跪着的那帮官员骂徒儿是叛贼,是阉竖,是白眼狼”
“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他们骂你,你骂回去啊!师父又不怪你”
不得不说,张鲸这一哭,都把朱翊镠给搞懵了这哪是张鲸的性子?
“可这时候徒儿不想扩大矛盾,师父也说了不会惩罚那帮官员放了他们,倘若因为徒儿与他们大闹起来,对师父势必不利”张鲸哭诉道
“那你给他们送吃的没有?”
“派人送了”
“岂有此理!起来,走”
“师父要去哪里?”
“午门啊!”
“师父要去作甚?”
“你是为了师父挨骂,为了师父才选择忍让,师父当然为你骂回去啊!要骂你也是师父骂你,他们有甚资格?你可是大内总管兼东厂提督”
“师父算了吧这个节骨眼儿上不宜与那帮人较真儿,还是等师父即位后再说”见朱翊镠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张鲸连忙阻止
“师父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他们骂你,不等于是骂我吗?我早就看不惯那帮言官了,起来”
“师父真的要去吗?”张鲸爬起来,弱弱地问道
“当然”朱翊镠信誓旦旦地道,“我早就想灭灭他们的威风,连你连我都敢骂,他们眼里还没有上下尊卑?”
“好!”张鲸终于挺直腰板儿,“我立即调遣一队人马过去那帮官员冥顽不灵,一个个自以为是,就是欠收拾只是徒儿和刘指挥使也与他们理论过,但无异于对牛弹琴师父一个人去,也不用找几个帮手吗?”
“为师一人足矣!”朱翊镠胸有成,大步而出
张鲸屁颠屁颠地跟在后头,虽然还不知道结果,但他心里已经很暖和了
郑妙谨也没有阻止朱翊镠,只是吩咐翊坤宫的两名近侍尾随
朱翊镠是什么性子有多大能耐,她现在也算看清楚了
李之怿更是如此,所以她不担心朱翊镠前往午门,而担心另一件事见朱翊镠和张鲸他们一离开,便迫不及待地问道:“皇兄答应就藩东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