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了慈宁宫
李太后一如既往地诵经念佛,对朱翊镠的突然现身,她感觉诧异,没想到大儿子啥都没问,便放过小儿子
不说对哪个儿子的偏爱或袒护,想着单就朱翊镠为潘季驯送行一事,如果大儿子万历皇帝执意追究,还真可以将小儿子朱翊镠定罪为“蔑视皇权”
毕竟大儿子万历皇帝之前下过旨意的,而小儿子朱翊镠偏偏迎风而上
“镠儿,你皇兄为何将你放了?”
“娘,张鲸回来了他劝皇兄不要因为张先生一案牵连太广”
“哦”李太后点点头,继而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张鲸不是你的徒弟吗?”
“是啊娘的,一个不成器的徒弟,偏偏深得皇兄的宠爱,皇兄又准备升他为司礼监掌印”
“那张宏呢?”
“也不知真假,说张宏年事已高,想回籍闲居,皇兄准了”
“镠儿觉得妥当吗?”李太后问
“娘,既是皇兄的决定,妥不妥当都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也是”李太后微微叹了口气,忽然又冷不丁地问道,“张鲸与镠儿亲,还是与你皇兄亲?”
朱翊镠稍稍滞了一滞,但时间很短暂,他立马儿回道:
“孩儿也不清楚,这个得问张鲸自己吧不过娘,张鲸这人,问他也不一定能问出真实的答案娘,孩儿想去刑部死牢探望努尔哈赤”
朱翊镠也不纠结于张鲸,他迅速跳转了一个话题
“努尔哈赤怎么了?”李太后如今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提及努尔哈赤,她还是警惕而神速地问道
朱翊镠只得将努尔哈赤率领孩子们游行示威、最后心甘情愿甚至故意要蹲监的事儿说了一遍
对努尔哈赤,李太后还停留在危及大明江山的认识上
所以当她听完,似乎不经意但其实很认真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将他关起来,免得日后还要专门对付他被镠儿重视的人应该很难对付吧?”
朱翊镠笑了笑,说:“娘放心,既然孩儿将努尔哈赤揪出来,就是不给他危及大明江山的机会但努尔哈赤这人不得不提防,所以孩儿想收他为徒,以方便日后为本朝所用”
李太后听了,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因为她心里思忖着,这算是朱翊镠在为自己培植势力吗?
见李太后沉吟不语,朱翊镠请示道:“娘,那孩儿去了哈?”
“去吧”其实李太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又该说什么
这样,朱翊镠便去了刑部死牢
若说北镇抚司诏狱里头森然恐怖感觉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那刑部死牢里头几乎感觉不到生命的气息
这里潮气重得令人窒息,一进去不禁让人作呕,即便能感觉到自己尚有呼吸,可感觉呼吸毫无意义
刑部死牢里头的格局倒是有点像北镇抚司诏狱,努尔哈赤也是被关在一间石室里,不过这间石室的环境比起朱翊镠住的那间可就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