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为他修建潞王府了,意味着皇弟将来不会索要朝廷一文钱了……”
这时申时行与张学颜低下了头,不敢与万历皇帝对视
万历皇帝接着说道:“你们再想想其他从京城走出去的皇室子孙,他们每年需要朝廷供奉多少银子?两位卿家算过这笔账没?比起其他朱氏皇子皇孙,朕送给皇弟这点贺礼算什么?”
申时行与张学颜继续保持沉默
万历皇帝将语速减慢,声音也小了将近一倍,缓缓言道:
“朕是觉得吧,皇弟不能与《大明会典》记载中的那些藩王相提并论,皇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但如果你们非要比较的话,朕只好拿大伴条陈上写的问你们一句:皇弟与其他藩王相比,哪个留给朝廷的负担更重?”
申时行和张学颜望着万历皇帝哑口无言这压根儿没有可比性
任何一位就藩的王爷,下面还有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奉国将军、镇国中尉、辅国中尉、奉国中尉,还有他们的夫人以及女儿……
朝廷都要给俸禄供养
而且,那些人为了得到朝廷更多的赏赐,拼了命地生儿生女
生的越多,得到的俸禄奖赏越多
所以,由一个藩王延伸下去的分支实在是太庞大了
供养他们的费用,与万历皇帝送给朱翊镠的贺礼……简直不在一个档次,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嘛
申时行与张学颜当然无话可说,他们也没料到冯保居然从这个角度
以致他们来时想好的多个理由,这会儿通通都派不上用场了
因为所有的理由在冯保条陈上写的两点之下都黯然失色
除了沉默,他们两个还能说什么?
申时行本就不是一个挑事儿的主,他身为首辅不说话
张学颜也只能忍了关键他也想不出一个好的角度去反驳
见申时行和张学颜都不吱声,万历皇帝说道:“贺礼的事就这么定了吧,谁觉得不妥,让他们来问朕”
“臣遵旨!”申时行道
张学颜没有作声
“张卿家,你呢?”万历皇帝将目光投向张学颜
“臣遵旨!”张学颜带着两分无奈,忧虑地回道
“十天之内,将朕需要的贺礼准备妥当,没有问题吧?”
“臣尽力而为”张学颜道
“不是尽力而为,而是一定要办到,朕绝不容有失”
“臣遵旨!”
张学颜嘴上虽然答应了万历皇帝,但他担心另外一个问题
贺礼清单上的金银好说,都是九千九百两,国库拿得出来
但珊瑚珍珠和青红宝石,以及祖母绿,都需要购买
而时间期限只有十天,显然只能在北京购买了
自古以来商家的鼻子最为灵敏,万历皇帝这道旨意已经传开
张学颜担心那些卖珠宝的商家会从中故意哄抬价格
如此一来,那会多花不少原本不必要花的冤枉钱
可瞧万历皇帝坚决的态度,张学颜这个时候也不好提出来
只能硬着头皮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