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也不想想,尽胡说八道”
“听见没?唱喏也需要分场合”士兵当然帮衬张大学士府上的家丁他紧盯着小叫花子喝道
“我们也不过想讨几个铜板嘛”小叫花子委屈巴巴的神情,继而又万分憧憬地道,“万一有幸遇到潞王爷,那咱不就发了吗?”
“为什么说遇到潞王爷就发了?”士兵好奇地问
小叫花子口若悬河地道:“如今,在荆州城已传得沸沸扬扬,都说潞王爷大方,乐善好施,朱氏集团每位员工都发三两银子的奖金,而你们负责守卫的兵爷则发五两……不知羡煞多少人!我们每天都盼望见到潞王爷呢”
“难怪经常见你们在这里守着”士兵恍然顿悟般,继而又呵斥但,“可潞王爷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
“我们只是希望,莫非你们连这个也要管?”小叫花子越说底气越足,“人生在世,谁还不抱着几个不能实现的目标不放呢?我们这些小乞丐难道不配吗?乞丐也是人,也有自己的人生你们兵爷一个个衣着华丽,莫非穿成这样就以为天下之美可集于自己一身吗?”
“好你个小杂种!”士兵盛怒,“你这是拐着弯儿骂我们的”
抬起手来又要揍人
“慢着”正在这时,朱翊镠出来了
“潞王爷早!”
“潞王爷早!”
“……”
士兵们纷纷上前行礼问候现在他们对朱翊镠不知有多崇拜
见此,小叫花子露出一副无比欣喜的神情,当即识相地冲着朱翊镠跪下
朱翊镠冲士兵们点点头,然后走到小叫花子跟前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小叫花子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歪着脖子问道:“你就是人人崇拜、乐善好施的潞王爷吗?”
“可以这么叫,我不在乎,但要知道潞王爷已是过去”
“真是潞王爷,那太好了太好了!今日终于有幸见到潞王爷!能不能施舍给我们几个铜板?”
小叫花子倒是很直接,没等朱翊镠搭话,他又继续说道:
“刚才小的夸奖府上的灯笼,非但没有讨到喜钱,还被骂了一顿,又被那位兵爷扇了一巴掌,潞王爷请看,小的脸颊现在还生疼生疼呢”
小叫花子一边诉说,一边歪着脸颊给朱翊镠看
确实发现有一道鲜红的五指印
朱翊镠心知肚明,小叫花子诉说了那么多,无非是要多讨几个铜板
然而,朱翊镠也没有给,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当乞丐?”
“我是孤儿,父母早亡,不当乞丐我们还能做什么?”
朱翊镠有心:“不知你们是否听说北京城有一座得时学院?”
小叫花子摇头
朱翊镠又补充道:“得时学院是一座主要接受流浪孤儿的学院,在那里可以读书识字,可以学习骑射术”
“潞王爷,可这里是荆州城啊”
“如果你愿意,也包括其他孩子,便可以将你们送到得时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