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罪吗?”
冯保如是般回道:“欺君之罪奴婢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欺君之罪自古以来就没有什么具体的罪名”
“大伴敢保证接下来在朕面前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吗?”
本心而论,冯保肯定不敢
可此时此刻面对万历皇帝高高在上的威势,他只得回道:“敢”
“好!”万历皇帝立即接道:“相信大伴在朕的面前也不敢睁眼说瞎话朕心中有许多疑问想请教”
“万岁爷请问”
“两个月前,你竟然偷偷地捐献给辽东一百万两银,为何不告诉朕?”
“万岁爷,奴婢也不曾想过要邀功请赏啥的,所以就没有告诉万岁爷”
“你无偿捐献一百万两,当时是怎么想的呢?”万历皇帝活像一名新闻记者正采访捐款的大佬
“回万岁爷,辽东连年有战事,虽然朝廷并未拖欠他们的军饷,但知道那里的士兵过得很苦”
万历皇帝爽朗一笑:“哈哈,大伴何时有如此之同情心?”
冯保回道:“万岁爷,自打张先生去世后,奴婢就像掉了魂儿似的,忽然感觉人生短暂数十载,人只要一死,除了名声,其它还有什么意义?张先生死后被万岁爷赠谥`文忠`,奴婢还真有些嫉妒,想着奴婢死后定然得不到如此的殊荣,所以奴婢决定做善事多阴德加上奴婢去白云观求签问卜,那里的太一住持也让奴婢这么做,还说若不如此,奴婢将大祸临头奴婢这一生,做到这个份上,什么都不缺,只图一个安逸这便是奴婢当时的想法”
这个时候冯保也顾不上是否说谎而欺君,反正不会将朱翊镠祭出来只好拿太一住持做一挡箭牌
“大伴这是觉悟了哈?”
“万岁爷,奴婢只是到了这个年纪看透看淡了许多,觉悟还是一般”
“你捐献一百万给得时学院也是这么想的?”万历皇帝又问
“捐献给得时学院,除了做善事,奴婢还有一个想法,万岁爷曾经提议,应该鼓励私立学院,而不该全盘否定,所以奴婢才会捐献给得时学院,而不是其它官方学府”
“这么说,大伴并非提前得知要被道御史弹劾的消息?”
“奴婢当然不知”冯保脸不红心不跳信誓旦旦地回道
“好,朕再问你一句”万历皇帝一本正经,“既然你将府邸的财富都散得差不多了,那为什么还要主动请求朕明查清点你的家产呢?”
“万岁爷,奴婢也是一时气愤,张先生刚一过世,奴婢便接二连三地遭到御史言官们弹劾,他们是不是要将奴婢哄出紫禁城?奴婢只想要一个公道”
“可三百万两银子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啊,想必大伴也清楚,朕的父皇当政的隆庆年间,朝廷一年的总赋税收入,也就这么多”
“奴婢自然清楚的”冯保依然不慌不忙地道,“此情奴婢已经向太后娘娘交代过,想奴婢在紫荆城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