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点如实回道:“冯公公,万岁爷正在气头上,非要见您不可呢”
“因为何事?”
“哎!”周佐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冯公公被道御史弹劾一事?万岁爷不揪住其它点,只惦记着奏疏中五个字:宝藏逾天府偏偏每年的这个时候内廷供用库银子花得一干二净,万岁爷整天哭穷所以眼红啊!”
冯保与徐爵都是暗自一惊,这可不就是抄家的前奏吗?
幸好早有准备啊!
不过冯保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将内心的惊惧压下,不紧不慢地道:“万岁爷是甚意思?”
“小的也不知道,只知道万岁爷很生气,说身为一国之主穷得叮当响,可朝中有些大臣家里的宝藏却逾天府,这太没有天理了”
“所以呢?”
“所以万岁爷吩咐卑职过来,请冯公公进宫一趟”
冯保听了还没觉得有啥
可徐爵不由得神情一紧,感觉这像是一个圈套,因此冲自家老爷不断地使眼色,让老爷三思而后行
想着万一万历皇帝一生气,将自家老爷逮捕起来,革了老爷的职,那到哪儿说理去呀?
可冯保压根没看见似的,一副浑不在意的神情,冲周佐说道:“好,先回宫,换身衣服,随后就到”
周佐站起来,怕事情闹大了,到时候不可收拾,又好心劝说:“冯公公,万岁爷正在气头上,一会儿去了……”
可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冯保打断
“怎么?也认为家里的宝藏逾天府比万岁爷有钱吗?”
“这……”周佐一愣,无言以对,心里还真是这么想的想着冯保执掌东厂将近二十年,执掌司礼监也已经超过十年了,可不是一个两袖清风的人单看这豪阔的府邸……冯保贪墨了多少,那可是个无底洞啊!
“去吧”冯保一抬手,也不想与周佐多说什么
周佐躬身而退
徐爵担忧地问道:“老爷,这时候真的要进宫吗?”
“万岁爷召见,焉有不去的道理?”
“可这几年岁万岁爷对有极大的偏见,而且周公公刚才也说了,万岁爷正在气头上,老爷又被道御史弹劾,担心老爷这一去……”
冯保坚定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徐爵知道拗不过,“老爷,那让陈泰欢接应cmsab點”
冯保一抬手:“不必了,想事情还没有糟糕到这种地步倘若真的糟糕如此,与东厂的心腹同样无能为力,在家等候的消息吧”
“是,老爷”徐爵也没辙了,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家老爷进宫,可的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与张居正最亲密的几个人都……这个节骨眼儿上不担心才怪!
可徐爵也很清楚,正如自家老爷所言,倘若万历皇帝真的要迁怒于自家老爷,别说这个大管家,就是老爷自己也无能为力
万历皇帝一步一步掌权,如今的势头正盛着呢
……
很快,周佐回到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