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于锦衣卫之上,所以别管是当官的还是平民百姓,见了东厂的番役无不感到害怕
五百番役同时出动,这事儿可了不得,让沿途纷纷避让的群众不禁感到诧异
“怎么?京城是出了什么大事儿吗?东厂居然一下子出动这么人!”
“谁知道?他们好像是冲着梁家去的呢”
“梁家?哪个梁家?”
“京城还有哪个梁家?当然是保定伯的弟弟梁世燊家啊!”
“他家?他家今天好像是儿子娶亲的大好日子,怎会如此巧合?哎呀,不会是梁家出事了吧?”
“切,梁家能出什么事儿?他们是保定伯的后代”
“走走走,看看去”
“……”
去梁家看热闹的人可比李家多了去无它,只因更加感兴趣
毕竟人类热衷于猎奇的心理永远没有边际
……
梁家到处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因为富贵,家境显赫,朋友也多,到场祝贺的自然就多
朱翊镠按照规矩礼仪被送入洞房,没少折腾不过他有心惩治梁赟,也不怕将事情闹大
喜宴数不清摆了多少桌,热闹欢腾喜庆自不必详说
作为新郎官,梁赟今儿个可是神采奕奕,终于娶到心上人了
他都来不及招呼宾客,也不想被闹洞房被打扰到,只想尽早揭开新娘子的红盖头与之合卺亲热,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娘子,娘子”
梁赟那喊声……听得朱翊镠只想呕吐
“我来喽!”
梁赟有心靠近,朱翊镠有心闪躲,就是不给机会
“娘子,来,让夫君我揭开你的红盖头,今儿个你一定是世上最美丽的人”
说着,就要上手
说时迟那时快,朱翊镠猛地一脚过去,正好踢在梁赟的裤裆上
“哎哟!”痛得梁赟一咧嘴,忙捂住裤裆只是他也没有生气,笑呵呵地道,“娘子可真够狠哈!咱夫妻俩尚未行房事,难道你就想着谋害亲夫不成?”
朱翊镠不说话,就是不让梁赟那么快揭开红盖头
为了防止被踢,梁赟一手护着自己裤裆,一手再伸去揭红盖头
啪!
这下朱翊镠没有抬脚,而是抬手狠狠给了梁赟一巴掌
“哎哟!”
梁赟又是痛得一咧嘴,但仍笑呵呵地道:“娘子的力气真够大!来嘛,害什么羞?”
一边说,一边还伸出双手
朱翊镠只好站到床上去,这样就能看见梁赟了
梁赟几次尝试,竟都以失败告终,他笑道:“看不出来,娘子如此顽皮哈!我就不信搞不定你”
说着梁赟也要上床
可就在这时,朱翊镠眼疾手快一把拧住他的耳朵,将他提得老高
“哎哟!哎哟!”这下疼得梁赟嗷嗷直叫,“娘子,轻点,轻点……”
虽然梁赟猴急猴急的很想省略闹洞房这一环节,但洞房外早已被偷听想想看热闹的围了一圈儿
听到梁赟嗷嗷直叫,那些人不禁心下直乐
有的甚至还轻声细语笑侃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