镠冲付大海和阳康俩摆手道:“你们都出去”
见徐爵不动,朱翊镠又指向他说:“还有你”
这样,客堂里就只剩下朱翊镠和冯保两个人了
坐定
任凭冯保平常如何善于察言观色,此刻他也猜不明白朱翊镠一大早来目的何在
“潞王爷,无事不登三宝殿,您来所为何事?”
“咳咳……”朱翊镠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也没有直承其事,而是先拐了个弯儿
“伴伴,我说帮你搞定张鲸和张诚,一定会做到的”
一听这话,冯保咯噔一下,情不自禁地瞅了门口一眼,见那几个走远了,才讳莫如深小声道:“潞王爷有心,奴婢心里有数”
朱翊镠接着又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有我在,我绝不会让张鲸和张诚两个妨碍你”
这话说得赤裸裸的
冯保内心无比的欢喜,面上却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好像在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也!
确实,这事儿冯保可不想拿到台面上说,尤其不愿意与朱翊镠坐在一起说太特么危险了!
朱翊镠又何尝不知此情?
一大早登门拜访饭都没吃本不为此,此刻故意拿出来说
不得不承认,以亲王的身份拿捏冯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伴伴”
“潞王爷”
“我娘,我皇兄,还有我,对你都还不错吧?”
冯保微微一滞,陪笑道:“潞王爷,那当然,还用问吗?”
“我娘是不是将为我二姐征选驸马的事交给你负责呀?”
“是”
问了两问后,朱翊镠慢悠悠地道:“我二姐心地善良,温柔体贴,知书达理,人长得又漂亮,那伴伴可得上心,为她物色一位如意郎君哈!”
“必须的啊!”冯保一副对天发誓的样儿,随即笑道,“潞王爷一早来就是为了这个吗?”
“是啊!不知伴伴有了驸马的目标人选没?”
“暂时还没有”
“如果有的话,还望伴伴先知会我一声,没问题吧?”
冯保内心一激灵,但面儿上非常冷静:“潞王爷是想?”
朱翊镠大大咧咧地回道:“也没想什么,就是与二姐情深,想提前为她把好关”
“这事儿不用潞王爷提醒,奴婢也一定会的”
哼!
朱翊镠心里头“哼”了一声,嘴上说得可真好听一看见白花花的银子,立马儿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吧
“好,伴伴,那这件事就说定了哈驸马人选定下来之前,记得要通知我一声虽然这事儿由伴伴负责,可你还得交给礼部,就怕下面的人不上心”
“他们不敢”冯保道
“那最好不过,尽管本王很快也要面临完婚就藩事宜,但以最快的速度也得滞留京师三年,我可不想看到二姐整日愁眉苦脸闷闷不乐的样子”
“那是那是……”冯保连连点头
“要找一位配得上我姐的驸马估计是不好找,但怎么着也得过得去吧,总不能缺胳膊短腿的,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