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么定了吧皇兄需要私房钱,你需要补脑子,刚好呢,本王有这个闲情逸致”
朱翊镠忽然又变了一副面孔,优哉游哉地说道
只是,无论鼻孔朝天,还是优哉游哉,在张鲸听来,都是一样的刺耳、烧心、倒霉……
但也无奈,谁让万历皇帝是个宠弟狂魔呢?
可让张鲸想不明白的是,潞王为何忽然盯上他了?
朱翊镠笑得依然灿烂:“皇兄,那就这样说定了哈,让张公公明儿早来慈宁宫偏殿拜师,我得好好给他补补脑子”
“嗯”万历皇帝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醒道,“小心娘亲知道了,又罚你跪”
“皇兄放心,这些天我可老实听话了,不会的”
万历皇帝冲朱翊镠招了招手
朱翊镠走过去
万历皇帝附在他耳边,小声问道:“皇弟说的那个比马吊牌更好玩的麻将、扑克牌,啥时候给皇兄送过来?”
“快了快了,正吩咐人做呢,慢工出细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年前后一定给你送到”
“鳌山灯会前,行吗?”
“没问题”
鳌山灯会是一年一度的元宵佳节赏灯会,到那个时候肯定制作出来了
见那哥儿俩如此亲密,张鲸心里更是没底,总感觉朱翊镠是在故意整他
可任凭万历皇帝有多么宠信他这个秉笔,只要潞王一出现,他立马变成了渣渣儿
现实就是这么骨感
朱翊镠冲张鲸摆了摆手,笑呵呵地道:“张公公,明日在慈宁宫偏殿等你来拜师哈”
“记得早点儿来!”朱翊镠走到张鲸身边又交代一句
然后哼着小调跑了
回到慈宁宫偏殿,发现赵灵素正在搓衣服
而阳康和白小胖两个在不亦乐乎地玩着跳房子游戏
付大海或许自视甚高,旁边坐着闭目养神,不与他俩一起玩儿
娘的!朱翊镠当即发火,大喝一声:“你们三个都给我滚过来”
“潞王爷!”
“潞王爷!”
“潞王爷!”
付大海、阳康、白小胖都是一激灵,连忙凑拢过去
朱翊镠又迅速变了个脸,笑着冲赵灵素招手,喊道:“素素,你也过来吧”
赵灵素忙放下手中的活儿
朱翊镠开始训话:“本王说得很清楚,在慈宁宫偏殿本王最大,其次是素素你们将本王的话当作耳边风了吗?”
“潞王爷,没有啊!”付大海慌忙辩道
“还说没有?你们明知素素患有体寒症,还让她洗衣服,而你们玩的玩睡的睡,是不是皮痒痒了想找抽啊?”
“潞王爷,一直都是赵姑娘洗衣服的”付大海嘴上回道,心想洗衣不是女孩子该干的活儿吗?总不至让男人洗衣服吧?
“付大海,从今儿个起,素素不洗衣服,这活儿你们三个干,一人一天,轮流来”朱翊镠疾言厉色
付大海想狠狠地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乌鸦嘴!
“听到了没?”
还没等付大海